「人家有媳婦,看不上我。」林暖故意道。
「就這麼絕情?」天鬼手肘撐著桌面。
「你長大了,也該要斷奶了。這點小事還要找我幫忙,也不嫌寒磣(丟臉)。」
林暖不管這事,天鬼也不急著走:「你說他怎麼沒看上小秦和司明他們?他們幾個變異程度都比我高。」
「你說的這兩點,都不成立。」林暖道,「第一,他們是同性戀,就算是形婚,對妻子也不會有感情,甚至逼著他們結婚,他們還會仇視。只會得不償失。其二,他們只是現在變異程度比你高。其他人可不知道你只是注射了半支試劑。在他們眼裡,你追上秦安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林暖想的,可比天鬼、何司明想的更深一步。
「那是不是我要是也喜歡個男人他就不會肖想了?」天鬼眼前一亮。
「晚了。」林暖敲擊幾下鍵盤,「如果是剛剛你們見面的時候,你直言不諱說出來還可行。現在你再跑過去說你是個同性戀,傻子都會懷疑你是為了逃避想出來的藉口。」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天鬼皺眉。
「自己想去。」林暖轉頭看一眼天鬼,「你也是該正經的找個人了。」
「我能找誰去?」天鬼瞥了一眼林暖,「現在我都快四面楚歌了,看誰都像要抓我去搶親的。」
第二日一早,所有隊伍集合。
這一次前去西藏,沒有直升機護送。全隊總共一千多人,飛機運送也送不過來。只等到時找到了需要的物資,那邊會有飛機負責運送回來。至於隊伍的來回,基本上都是靠著軍卡的。
軍卡的上面,設立了一個大欄杆,方便人在上面站穩身形同時隨時對付追上來的變異動物。千來號人輪流看守,這樣一支隊伍,即便是末世也是一把強有力的利劍。足夠到達全國大部分想要去的地方。
而一行三四十輛軍卡中,有一個是專門給隨行醫護的。而那個領導家的大小姐,也在其中。這一次充當著醫護的角色。
說是醫護,其實誰都清楚,這是打著幫忙的旗號,實際上是相親的。
不光是這個大小姐,那車上所有的男女都算上。
只是早上一塊列隊的時候,秦安就發現了那幾個男人怎麼看都很女氣。如果說單純的男身女心,秦安也不會覺得什麼,畢竟確實有人生錯了性別。或者說天生個性就綿軟女氣的,也能理解,畢竟每個人生長環境不同。
而這幾個男性醫護,就給人一種矯揉做作的故作女態的感覺。沒有絲毫美感不說,還有些噁心。
秦安向來不喜歡娘炮這樣帶有侮辱性意思的字眼。可今天見這幾個人,真的再也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了。
每次看見他們,秦安都忍不住想到之前跟何司明聽過的小受聲音比女人還娘的廣播劇,頓時一身雞皮疙瘩。
差不多幾個男隊員都有些生理不適,反觀隊伍的五朵霸王花,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個就要從男女的角度出發了。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某種情況下來看,那是很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