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選擇的結果變化不大。一種是死在其他怪物手裡,一種是死在秦安的手裡。最大的不同,大概是秦安能給它們一個痛快,不至於太疼或是太痛苦。
這裡的變異動物,明顯比剛剛多多了。
就這樣,等周圍的屍體足足有十隻之多的時候,終於再一次清靜下來。
也就是這時候,秦安又一次看見了一張前面扔過的紙片,蹲下身子撿起來,上面沒有摺痕,不是後面扔的。
穿過包新宇遞給秋玲:「這個是什麼時候扔的?」
秋玲接過紙片仔細看看。表情更加嚴肅了:「這是我扔的第一個。」
難道,這一次眾人又走回了原點?
包新宇乾笑道:「開玩笑的吧。咱們兜兜轉轉又走回來了?」
秋玲伸手摸一摸牆壁上的苔蘚,沉聲道:「再往前走五十米。」
秦安心態也有些繃。聽見秋玲的指揮,勉強提起精神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前面五十米都沒有遇見岔路口。反而又遇見了一個紙片,是有摺痕的,應該是剛扔下不久。
「這不可能。」秦安撿起來紙片,摸著上面的摺痕,有些瞠目結舌。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扔第一個紙片的前後路上,在遇見下一個岔路口之前,是沒有再扔第二片的。
秋玲再一次摸摸苔蘚,終於有了結論。
「可以停下來了。」秋玲沉聲道。
「你發現什麼了?」秦安問道。
「再走二年咱們也走不出去。這裡並不是迷宮,而是一個玩具拼圖。」秋玲的笑容有些苦澀,難以置信中,又帶著幾分自嘲。
秋玲的臉上,很少會見到這樣的情緒。
包新宇回過神,拉住秋玲的袖子:「玲姐!怎麼回事?」
「你玩過拼圖吧。」秋玲道,「或者說是七巧板。你可以把它們拼接成任何你們想要的模樣。我想,這裡的迷宮,就是一個巨大的拼圖。也基本可以肯定,那個玩這個拼圖的人,就是掌握了寅牌的人。寅牌的主要能力就是轉移空間。跟這裡完全符合。」
「不是說我的玉牌可以擋住寅牌的能力嗎?」包新宇不解道。
「我說的擋住,是擋住對方對這個保護空間裡面的人使用玉牌。而對方移動的不止咱們三個,還有咱們周圍的一大塊空間一起轉移了。這個過程中,咱們毫無所知。甚至只要對方想,咱們就可以不限制地在一條通道里反覆來回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