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想想女人說的話,跟她確認道:「你說你殺了一個很大的變異動物,然後吃了它的肉對吧!你是不是吃它心口的肉了。」
女人點頭道:「那裡最好吃。」
……
天鬼道:「這樣的玉牌就長在怪物的心臟位置,應該是您不小心吃下去了。」
什麼叫飲血茹毛……雖說是超級人類,可二十多年前生吃肉,那也是一件很生猛的事情。
雖說秦安變異後沒少生吃肉。
女人道:「所以,我吃了這樣的玉牌,我才有了轉移東西的能力嗎?你們也可以嗎?」
秦安解釋道:「每塊玉牌的力量都不一樣,轉移東西,是你的那一塊玉牌的能力。」
「那你的能力是什麼?啊,對了,你沒吃玉牌。」女人理解道。
天鬼道:「吞下去只是獲得玉牌力量的辦法之一。這種玉牌天生就能跟某個人形成聯繫,這個人是唯一存在的,如果死了,下一個能建立聯繫的人就會重新出生。」
秋玲繼續道:「但不能跟它建立聯繫的人,也有辦法擁有力量,那就是吃下去。就像你這樣。」
天鬼握緊了親媽的手:「這件事是不可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剛見到他媽不久,就又要離開了?
秋玲倒是淡定,道:「不用想得那麼多,這種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總有它的道理。塞翁失馬罷了。」
秦安扯了扯秋玲的衣角,讓她少說兩句。這種時候說這些,總有種說風涼話的嫌疑。
「我說的是實話。」秋玲完全沒有覺悟道,「你擔心玉牌會不會送了你母親的性命,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這張玉牌,她可能活不到現在。超級人類什麼壽命你清楚的。更何況以她當時的處境,根本沒有獲得這塊玉牌的能力,還沒等她走出去就被那些變異動物瓜分了。還能等到你跟她相認?」
得到玉牌後,其實天鬼媽可以隨時從這裡走出去,只是她怕沒有她的阻止,那些怪物會從這裡出去傷害無辜的人。是她自己自願留在這裡的。
天鬼媽本身就是這樣一個單純的人,她想不了太複雜的問題,卻長著一個軍人的心。她有能力阻止,又能避免傷及無辜。這樣的決定,天鬼媽從沒後悔過。
再讓她選擇,她還是會覺得這二十多年她在這裡很值得。
同為軍人的天鬼,當然明白這一點。
就像秋玲說的那樣,這件事本身,真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因禍得福也好,因福得禍也罷。至少,母子倆分開了二十多年,終於有見面的那一天了。
曾經天鬼的心裡有過無數的猜想,如果他那對幾乎沒印象的父母再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會作何表情。
不同的時期,有過不同的想法。而眼前真的見到的時候,真的就只想痛痛快快哭一場,然後抱緊了這失而復得的親人,用未來去保護她。
從五歲到現在缺失的部分,終於找回來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