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表情倒是挺平常的,瞧見秦安二人過來,點點頭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坐下。
「你下午就要走?」秦安問。
「怎麼?上午就過來趕人了?」秋玲挑眉。
半年多沒見,秋玲是一點都沒變。
秦安失笑:「我不是想著帶你在北京里好好逛一逛嗎?現在這裡恢復得不錯,前幾天還試營業了一個遊樂場,設施還挺完善的,有很多都可以玩。」
只要條件准許,娛樂還是人們少不了的。這不光可以放鬆更多的壓力,還能夠提高國民的幸福度。
「你們總共就放這一天假。」秋玲白了他一眼,又道,「再說,我現在也挺忙的。」
「大概還要多久才會有下一任族長出生?」秦安問道。
「十月懷胎,還早著呢。」秋玲無奈,「現在全族都在努力,已經多出來很多孕婦了。」
這是十分無奈的事情。齊朽死得突然,還沒來得及生出下一任族長。而老族長先齊朽一兩個月死了,一前一後,兩任族長都沒了。
這個家族的族長,不光是背負著這個家族,對這個世界還有著他們血脈相傳的責任。如果是在過去還好,在這樣的世道,族內不能長期沒有真正的族長。
何司明挑眉道:「你們不會有強迫婚配或是強迫生孩子的情況吧。」
「我們沒那麼不是人。」秋玲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有那事,我是首當其衝的那個。現在只是有伴侶的人在努力。其他人主要給他們創造一個可以安心養胎和生育的環境。目前部分族人已經回到家族了,現在族內固若金湯,就等著孩子降生了。」
「所以你這個催生婆當得還挺好的。」秦安笑道。
「要不你來?」秋玲嗤笑。
「那出發前有別的計劃嗎?要是沒有咱們可以去逛街。現在逛街體驗跟過去差不多,還有化妝品店和美容院開業,我請客。」
「有大保健嗎?」秋玲挑眉。
「看你要哪種。」何司明冷笑。
「哪種沒有?」秋玲又問。
「只有你想不到的。」何司明道。
秋玲活動了一下筋骨:「那好,咱們就去做個足療按摩什麼的吧。這兩天身上腰酸背疼的。」
四個人一塊去足療店裡,又是泡腳又是按摩,還做了刮痧最後拔了火罐。這麼一條龍下來,四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弄得秋玲都有些不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