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對玉牌的使用的熟練程度不比任何一個人差,可是脫離了隊伍後,看他們每次都有不同的變化,就覺得自己落下了很多。
想一想,真的很想再試一次一伙人在一塊,以某個地方為目標,晝夜不分、勞心勞力的去完成。疲憊,卻也單純。
「能呆多久。」秋玲問道。
「我們剛來就要攆我們走?」秦安挑眉調侃道。
「我是把你們吃的準備出來不。當然,如果你們加入捕獵對去獵取食物我不反對。」秋玲坐在沙發上抱著孩子,示意其他人也落座。
這裡添了兩個長的大沙發,這個客廳足夠大,放下也不顯得唐突。
十五個人落座,會發現打小竟然剛剛好。
秦安忍不住懷疑,這兩個沙發,就是給他們預備的。
「情況怎麼樣了?」秋玲最近大部分的立起還是放在處理族內的事情以及培養新族長。現在阿言長得很快,學習的速度也很快。秋玲對於阿言的事情,所有事情都是儘可能工作到親力親為,親自為他大早一個最好的環境。
其實對於秋玲而言,她眼裡對孩子最好的,還是有一個自由自在,只需要玩的童年。
可身為族長,顯然是註定要與那些無緣了。
而秋玲能為他做的,就是給他創造一個完美的環境,讓他成長的過程中,不會遇見多大的挫折。
至少要比齊朽的童年更好。
「我們又拿到了一張牌,在司明手裡,是巳牌。」秦安道,「能力你應該知道,就是重力。這個在戰鬥中運用的範圍很大,也很實用。」
「這麼說來,就剩下未牌和申牌了。」秋玲道,「林院士還沒找到剩下量張玉牌?」
天鬼道:「已經有了懷疑位置,只是還不能百分百確定真的在哪裡。現在還在觀察情況。」
「現在變異動物沒有一開始那麼猖狂,還能應付,倒是不用太擔心。」
秋玲想一想,又道:「我想,林院士現在心裡應該有數。」
天鬼想到了什麼,目光黯淡了幾分,但一個字都沒問出來。秋玲注意到了,不過也沒開口。
「那玲姐你呢?」包新宇目光發亮道,「你現在異能肯定更厲害了!」
「我不常用。而且你們清楚我的玉牌什麼力量,本身就是給怪物造成不可逆傷害的能力。需要我出手的機會並不多。」秋玲道。
有人出來,給眾人上了茶。茶葉倒出來,正好茶香四溢,輕輕聞一聞,是普洱。
現在還能拿得出手的好茶,也就是普洱了。
秦安喝了口茶。這種時候,這樣的茶葉尤為珍貴。雖說天鬼的空間裡有的是,這這種模式中還能存放的茶葉,喝著的滋味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