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只可惜他那具身體的原主。竟然被這麼一個畜生選中了。」秦安道。
「那孩子剛好死在末世之前,也是一種幸運。」秋玲咳了兩聲,牽動了傷口,眉毛皺緊,「只要不急著用玉牌,他可以先養著。只要有斷魂在,他跑不了。」
「可不知道他吞下去的新玉牌是哪一張。萬一是未牌,那麼別人對他的攻擊都會反彈湖區。」秦安道。
秋玲冷笑:「你們當然殺不了他。」
「你應該也不行吧。說不定會把你讓他變老的能量都轉回你的身上。」秦安以為秋玲是說他自己可以。
然後秦安就享受了一次秋玲一臉看白痴的表情。
「你還不明白?」秋玲問。
「什麼?」
「……」秋玲略無語,「斷魂就是未牌的克星。未牌只能反彈攻擊的能量。但空間的錯位產生的傷害是沒辦法反彈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還用她說?
秦安恍然:「所以我現在讓斷魂姨在那看著他。回頭會讓新宇跟他換班。這麼看來,要是申牌就跟更不怕了吧。」
「就算用申牌能夠有一個□□,兩個裡面就會有一個主體,只要吧主體殺了,這個人就死了。就算殺得是副體,本體也會重傷。就算有子牌恢復,那短期內也好不了。更何況,那具身體是普通人的身體。用普通人的身體同時承受兩張玉牌。這根作死沒什麼去唄。」
秦安點點頭:「小孫也這麼說的。說兩個玉牌在一句身體裡有可能會與副作用。」
「這個不是百分百。如果是變異人,身體承受度較高,且兩個玉牌是同屬性的,那麼問題就不大。子牌不論是跟未牌還是申牌都沒辦法和平相處。而羅伯特的身體更換過,他的大腦是超級人種的身體,但身體不是。我想他現在應該很不好過。」
「同屬性?玉牌也分屬性?」秦安有些不解。
「要是細分起來,世界萬物都有屬性。」秋玲又咳了兩聲,精力有些不夠用。
秦安也不難為她,當即停止了談話。
反正秋玲已經醒了,只要吧身體養好,以後提問的時間還很多。
剩下的,就是林暖那邊了。
現在林暖的事情,不光牽動整個北京,連全國都驚動了。不僅如此,現在國際上也很看重這件事情。
羅伯特有反社會人格,這一點全世界有目共睹。已經很少有人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了。
現在就只剩下林暖這個已經給全世界帶來很多希望的超級人種。
世界上給林暖提出了很多方案。如果她真的重傷到了難以治癒的地步,已經有人提議給她製作一副機器身體,只要讓他的大腦保證不會腦死亡,那麼三五年內就能夠重新甦醒。甚至有人提議就像當初的羅伯特一樣更換一具身體,因為有羅伯特的經驗,再一次嘗試的成功率應該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