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等圓了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烈焰。那一雙眼睛帶著絕望的怨毒,最後慢慢失去了聲明的神采。
就此, 羅伯特噩夢一般的一生,就此結束。
包新宇探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脈搏,確定的點一點頭:「死了。」
柯晨光剛剛一直沒有出手,現在道:「我來吧。」
借過了短刀,直接劃開了羅伯特的胸膛。
可惜只在胸口部分找到了子牌的碎片,眾人面面相窺,都看向後面坐輪椅的秋玲。
秋玲驅動輪椅到了進前,在羅伯特的身上摸了摸,開口道:「敲開他腦殼看看。」
「不用那麼血腥吧。」血包新宇還能接受,要是從腦子裡找東西,那畫面不要太噁心人。
「兩張不同屬性的玉牌難以共存,相互排斥是很正常的。另一張玉牌應該是被擠到別的地方了。大腦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從他剛剛使用玉牌的程度上來看,很有可能是存在大腦中,直接支撐他堅持的更久。你們也可以逐一檢查他身體的其他臟器,也許也能找到。」
草烏想一想道:「可要是屍體破壞的太多,也會被人懷疑吧。」
「不讓他們看就行了。」柯晨光冷著臉,收起了匕首,手指變異成爪,直接開了羅伯特的頭蓋骨。
包新宇先是閉上眼睛,然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柯晨光正在裡面尋找的手指。心裡頭泛起一陣噁心。他可以肯定,以後吃火鍋再也吃不下豬腦花了。
顯然秋玲想的沒錯,玉牌真的就長在了這顆絕頂聰明的腦袋裡。
將玉牌拿了出來,有人拿來誰沖一衝。
擦乾後,每個人都看一看。
天鬼拿到手裡的那一刻,看著玉牌的裡面就是一愣。
「這是我的。」這就是說他看見了裡面的字。
這一點眾人都沒有覺得驚訝。秋玲捏著子牌的碎片。
「只是不知道子牌的主人能是誰,這張玉牌又該怎麼復原。」
「還有其他幾張玉牌。」天鬼到傷口正在迅速恢復著,也沒急著去包紮,「再去海邊,必須每一張玉牌都有主人。」
不論是吃下去,還是找到真正主人。
包新宇有些擔心道:「可吃下去的話,萬一有什麼症狀或是以後用玉牌的時候需要拿出來呢?」
何司明想一想,開口道:「既然士林教授的意思,她應該已經把事情想的很明白了。咱們照做就是了。秋玲不是說過嗎?這不見得是壞事。」
秋玲抬了抬眼睛:「就算你們在困難的時候把玉牌吃下去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