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實在是太虛弱了。現在的每一次分開,都有可能是永別。
但天鬼不能留下。他必須離開。
他是一個兵,他的肩膀上,還有這很重的重擔。他不能為一己私慾,耽擱全局的情況。
齊朽這一個冬天你,都是保持的人類的形態。但胃口是無底洞。幾乎可以跟三十米高的時候持平。
好在齊朽就算不吃東西,也不會餓死。平時只是跟眾人在一起,象徵性的吃幾斤東西。
秦安下了飛機吸了一口看了那個又帶著海洋味道的空氣。
想要嘆息。
去年的一冬,他們沒辦法出門。有一群人在身邊,即便這樣,他們依舊覺得無聊而又寂寞。
而蕭海,在海洋深處,一個人待了整整一個冬天。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海邊的冰封還沒有化開。有些奇怪。現在越靠近赤道附近的地方越冷,相反兩極附近的冰雪化得更快。
在海邊待了將近半個月,海面的冰層才融化的差不多。
而這個時候,蕭海終於回到了海岸線,用超聲波聯繫這邊的接收器。
接收器收聽到了超聲波信號。通知了秦安等人。
秦安等人到了海邊,便瞧見那體型已經接近八百米長的巨型座頭鯨浮出水面。一個冬天不見,他又長大了很多。
那座頭鯨在水面上,先是將體內的空氣噴涌而出,做了個呼吸的交換,然後開始往海岸游去。越是靠近海岸,身體就越小。等到了岸邊,巨大的座頭鯨,竟然變異道至於三米長左右。
魚鰭漸漸分裂成了兩條腿,座頭從水中山里起來,身體逐漸變換成了人形。
天鬼幾步跑過去,跟蕭海對視了一眼。
四目相對,竟然有一種恍然隔世的錯覺。
天鬼沒說話,而是一拳頭打在蕭海的肩膀上。力道不算重,蕭海也抬手還了一下。千言萬語,都在這一送一還的兩拳頭裡。
秦安快步走過去,看一看蕭海。
這個蕭海,跟之前看到的分·身不同,雖說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可本體跟分·身之間,總有這些許不同。
「你過得還好嗎?」秦安問道。
秦安苦笑:「還好。海裡面魚很多,並不寂寞。只是換氣有些困難。你知道的,我沒有腮。雖說我體內儲存空氣可以讓我在水下堅持一天左右。但水面的冰很厚。我每天都要找個地方,撞開冰層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