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早的吧。」秦安打了個哈欠。
「今天這一天很重要。從明天太陽升起的那一刻開始,跟過去就是一個分界點。咱們怎麼能把現在的灰塵帶到明天。」
這樣的話說出來頗有幾分浪漫情懷。秦安眯著眼睛笑。手指擺弄著何司明的頭髮。
「你頭髮又長了。」這幾年二人一直相互剪頭髮。從一開始的狗啃似的手藝,到現在已經有模有樣了。甚至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用已經過期了的髮膠做個髮型。
「那你給我剪剪。」何司明笑道。
「你拉我起來,我就給你剪。」秦安笑道。
何司明坐起身,將人拉起來。
秦安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坐起身直接倒進何司明的身上,用臉蹭了蹭何司明的胸口,聲音有些發悶:「真想睡一覺。」
「那咱們快點洗。」
何司明將人拉起來,親了親他的嘴唇。
二人洗完了澡,秦安給何司明換了個髮型。秦安的髮型還不長,硬是被何司明按住也剪了一下。
理了發,二人瞧著都精神了一些。擦乾了身子,換上了睡袍。
二人重新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都是看著天花板,氣氛維持了兩秒,都十分默契的親到了一起。
「你說現在咱們造福人類還管用嗎?」秦安將何司明的下嘴唇吸腫。
「咱們多試試。」何司明一手打來床頭櫃的抽屜,將裡面的東西隨便抓了一把放在床上。
這一夜,二人造福了大半夜的人類。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二人被手環叫醒,做起來的時候,都還沒睜眼。
默契的緩了幾秒鐘以後,對視一眼,解釋苦笑。
果然,還不到放鬆的時候。早知道昨晚就不那麼折騰了,今天怕是幹什麼都沒活力了。
穿好了衣服,習慣性的前去實驗室集合。
可剛一到現場,二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還沒走進,就聽見了哭聲。走進去,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被哀傷充斥著。
昨天晚上。林暖走了。
她走的很安詳。她完成了最後一件為全人類的事情,也沒有遺憾了。
她是在天鬼和斷魂的眼前斷的氣。天鬼並沒有驚動其他人。而是等到了天亮以後,開始有人過來以後,才公開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