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子很小,很惜命,她那麼漂亮,她還沒活夠,還不想早早就死了,如果有那管針劑的話,她就多了一重保障!
程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安娜抓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有些想笑,可能是覺得對方太可笑了:「你以為我過來,是為了特意向你解釋什麼的麼?」
安娜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程聲拿出一個透明的隔離袋,裡頭裝著之前段奕換下的帶血的紗布,在安娜的面前晃了晃:「這是被感染的紗布。」
安娜猛地後仰了一下,試圖拉開距離。
「沒有被感染的人,沾到了血,不知道會不會被感染呢?」程聲看著她,「你好奇嗎?」
安娜拼命搖頭。
「你猜怎麼樣?」程聲笑了一聲,把袋子高舉在安娜的臉上,輕聲道:「它一不小心掉出來了。」
他話音一落,輕輕鬆開手,隔離袋包著那塊紗布,啪嗒掉在安娜臉上,女人嚇得連聲尖叫,手腳並用地飛快爬開,瘋狂地用力擦抹臉頰,擦得通紅、表皮都被抓破了也仍舊覺得臉上有髒東西。
程聲「嗤」了一下,嚇唬完了安娜後,撿起那包密封得好好的紗布,慢吞吞地滑著輪椅走開。
安娜的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引了過去,本來就是驚弓之鳥的隊伍,看見安娜瘋狂地用手抓自己的面孔,把臉都抓得破了皮,二話不說就有人衝過去,拿槍抵住安娜。
「我、我沒有被感染,你們別過來!我沒有!是他!是他要害我!」安娜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程聲尖叫,「你們要保護我,我是守法公民,我……」
有人下意識地看向程聲,程聲坐在輪椅上,無辜地微微皺眉,漂亮白皙的臉上露出不解和疑惑。
任誰看見,都不會相信一個雙腿殘疾、文質彬彬的博士會做這種事情。
隴長林走過來,看見安娜一臉的抓痕和血跡,眉頭狠狠一擰。
「把她帶進監控室里,先隔離起來。」隴長林說道。
安娜恐懼地看著那間監控室,昨天她在裡頭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撞牆,她不要進去!
女人拼命掙扎,不斷踢蹬雙腳,揮舞著雙手打開所有試圖靠近過來的大兵:「我不進去!別碰我!」
一個大兵看準時機,直接握住槍桿的另一頭,狠狠砸在安娜的後脖上。
安娜眼前猛地一黑,狠狠摔在地上。
兩個大兵把她扛進監控室里,丟了一天的最低食用食品和水量。
林謙溜到博士的身邊,小聲地問:「博士,您拿她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