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點頭,識趣地沒有再問。
杜南榮越過程聲和段奕,本想去把隔壁影廳的大門關上,卻被影廳里宛如龍捲風過境一樣的情形驚呆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杜南榮瞪圓眼睛。
段奕回頭看了一眼,影廳里的椅位被他的獸型壓垮,四周圍隔音牆的牆紙,都因為他過於龐大的獸型而颳得七零八落,地板承受不住他獸型的噸位體重,出現大片凹陷裂縫。
總的來說,其中半個影廳被破壞得很極致。
段奕面不改色地關上影廳大門,對於杜南榮的震驚和疑惑,平淡地道:「一點小意外。」
杜南榮:「……這算小?」
「有機會的話,或許你能看得到。」程聲說道,「不過那種機會你不一定會喜歡。」
杜南榮覺得博士在打什麼啞謎,偏偏他似乎還聽懂了一點,他打了個冷顫。
許英像是剛打完一個電話,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看到程聲和段奕完好無損的樣子,輕鬆了口氣,帶上一點笑:「看到您和博士都沒事就太好了。」
她緊接著將手裡的電子通訊儀交到程聲手裡,說道:「博士,前不久隴隊那裡發來了最新的消息,他們確定了凜都的零號感染者。」
程聲眼睛一亮,立馬打開通訊儀,點開隴長林發來的訊息。
許英說道:「零號感染者確認為與您同小區的一位年輕男人,三十四歲,十三天前……」
「乘坐高鐵從臨京市回到凜都,回到家後當天夜裡出現了感染徵兆,並有攻擊性行為。」程聲截斷了許英的話,他飛快地說道,這些他都知道。
許英微微點頭:「對。」
程聲點開檔案里的死者屍檢照片:「他是凜都的零號感染者?」
「是的,隴隊說,這是專家解剖分析了最初收診入院的隔離感染者,得到的診斷結果。」許英說道。
那會兒醫院還沒亂套,最初收入醫院的隔離感染者,因為表現出了較強的攻擊傾向,被隔離在了單間的玻璃房裡。
直到隴長林的隊伍駐紮進醫院,發現了這批仍舊活著、卻已經開始啃咬自己身體的感染者,才徹底做了處理,並且找來凜都里的醫學專家,進行解剖分析。
「在零號感染者的屍體解剖中,專家發現零號感染者的胸口鎖骨部位,存在皮膚破損程度的咬痕,檢測出有生活反應,是生前傷口,並且從傷口周圍提取到了不屬於零號感染者的唾液DNA,其中也檢測出了殘存病毒。」
「另外,在屍體解剖的過程中,通過器官衰竭和受感染的程度做對比,專家確定了凜都的零號感染者,並且證實對方被感染是由於親密性行為感染,鎖骨處咬痕傷口的病毒性最活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