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傷口的地方,粉白色的須狀細長東西在傷口皮肉里鑽動蠕動。
傷口那片皮膚幾乎沒有什麼明顯觸感了,估計是那東西分泌出來的體液具有一定的麻醉能力。
段奕沉聲說道:「我先把蟲子挑出去。」
許英白著臉點頭:「好的段隊。」
程聲看了段奕一眼,低聲說道:「寄生蟲可能有一部分鑽進傷口深處了,挑出來的時候小心不要扯斷。」
段奕應了一聲,拔出匕首,借著程聲的火焰稍許烤了兩下消毒。
程聲摸了摸許英的額頭,輕聲說道:「會疼,忍著點。」
他把手電筒橫著塞進許英的嘴裡,避免段奕下刀的時候,許英疼得咬破自己的舌頭。
許英看向博士,點點頭笑了一下。
張九章和杜南榮按住許英的身體。
段奕看了許英一眼,匕首尖刃輕巧地劃開許英傷口附近的皮膚。
細長的寄生蟲就在許英的皮肉里蠕動,杜南榮忍不住跟著露出一個吃痛般的表情來。
許英猛地握緊雙拳,險些從椅子上掙動跳起來。張九章和杜南榮兩個男人用盡全力,才堪堪壓住她。
段奕精準地挑出寄生蟲,寄生蟲看著極細又小,卻沒想到鑽進去的部分那麼長,幾乎有一根手指的長短,看得人頭皮發麻。
細長蠕動的蟲身被挑離許英的身體後,立馬蜷縮在刀刃上,飛快地試圖遊走。
火焰裹住匕首上的蠕蟲,掉進水裡。
許英「嗬嗬」地虛脫喘著氣,渾身疼出一身汗來。
程聲上前檢查傷口的地方有沒有殘餘寄生蟲的部分。
確認除盡後,杜靜書從背包里掏出應急包紮的藥品,消毒再重新包紮起來。
小姑娘內疚極了,覺得是自己沒把許英的傷口包紮好,才讓寄生蟲跑進去的。
她一聲不吭地就待在許英的邊上,小心地扶著許英,眼睛總盯著許英的傷口。
「我沒事。」許英舔了舔嘴唇說道,杜靜書立馬把水壺湊到許英的嘴邊。
許英頓了頓,無奈地就著水壺喝了幾口。
杜靜書認認真真地看著許英,說道:「我別的也做不了什麼,就當你的拐杖好了,你靠我身上省點力氣,也舒服點。」
許英失笑。
沒有多餘時間讓許英恢復力氣,傷口一包紮好,就得跟上大部隊繼續往前走。
哪怕是一個個封艙,水位線仍在一點點地往上挪,時間迫在眉睫。
他們走到下一個艙門前,用船長通行證打開了艙門。
誰都沒想到,艙門外,一面水牆轟然砸向他們。
所有人都被水牆拍散開去,不受控制地卷回艙區的各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