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有些諷刺,這是邵乘陽曾經教導給他的,而程聲記得邵乘陽的每一句教導。
無論是作為被領養的程聲,還是曾經翼展遮天蔽日的畢方,邵乘陽仍舊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印記。
程聲拉回思緒,他投入到血液的含量分析里去。
大約過了五個多小時,程聲終於從實驗室里走出來。
門外早就有不少人圍在門口,佯裝查看資料、或是討論的藉口待在那兒,好奇程聲出來後將給出的結論。
似乎每一次,程聲把自己一個人關進實驗室後,總會給他們帶來一個指明燈一般的新思路。
所有人都期待著,且默認這樣的奇蹟註定會發生。
程聲的確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打開實驗室的大門,視線掃過面前一圈裝模作樣的專家們,嘴角微挑,點名道:「徐老師、張老師以及兩位老師的副手,請和我進來。」
被點到名字的四人二話不說快步走進程聲的實驗室里。
大門一關,良好的隔音效果讓門外的人聽不到一個字,但顯然,他們都能透過透明的玻璃高牆,看見徐博士和張博士幾人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兩個副手則立即忙碌了起來。
程聲從實驗室里走出來。
「您去哪兒?」有人問。
程聲微眯起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我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四個小時,我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該去吃點東西,睡一覺。」
那人臉上一訕,頓時小聲說道:「您辛苦了。」
「你們加油。」程聲淡淡說道,「但請其他人每隔八小時進行一次輪班,任何人不得連續工作超過八小時以上。」
「可您都十四個小時了……我們也想分擔一些。」那人說道。
程聲並沒有帶上任何嘲諷奚落的語氣,他只是平敘一個事實道:「但你們不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把『量力而行』四個字牢牢刻在你們的腦袋裡。」
對方漲紅了臉,訥訥道:「知道了博士。」
程聲看了看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簡志揚。」那人說道。
「好,休息夠時間後,你來做我的副手吧。」程聲說道。
那人一愣,旋即驚喜地看向程聲:「好的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