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加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不發一聲,木青也是有些驚恐。她不知道這個人在發現自己與首領女兒偷qíng被第三者發現後會如何處置她這個第三者。她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到這個地方來洗澡。
小胖妞已經有些不滿地朝這裡走了過來。
木青深吸了口氣,心想反正是躲不過去了,正要從地上站起來,突然,她聽見溪流下遊方向傳來了幾聲喊叫,聽著像是由由母親的聲音,而她叫的正是她的名字。
以加的臉色微微一變,迅速的拿過了弓箭,突然朝著木青森森地笑了一下,這才回身扯住了小胖妞就往一邊的林子裡去,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木青剛才跳得差點要蹦出來的心臟終於有些緩了下來。她聽見呼喊自己的聲音漸漸地又變得有些弱了起來,或許是由由母親改變了方向,到一邊的密林里去尋她了。急忙站了起來,一邊喊著朝聲音的來源方向回應,一邊急匆匆地往聚居地的方向去。走了沒十來米的距離,右手邊的林子裡突然又躥出個黑影,她的胳膊一下被緊緊地攥住,一陣劇痛傳來,像要斷了手似的。
木青又被嚇得不輕,驚叫了一聲,定睛看去見是驪芒,這才呼了口氣。
驪芒臉上的神qíng顯得很是惱怒,扯住她胳膊大聲說話,像在責問她的樣子。
木青無法告訴他她為什麼會遲遲未歸,即便她會說他們的語言,這樣的事,她也是看過即忘,絕不會對別人提起的。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快鬆開她,她的手腕都快要斷了,忍不住用左手指了指自己正被他攥住的右手,滿面痛苦之色。
驪芒鬆脫了她手。他應該也是意識到了他與她之間存在著jiāo流障礙,不再說話了,只仍是擰著眉頭看著她。
木青揉著自己像是要被捏碎了的手腕,心頭湧起一股惱恨之意,哼了一聲扭頭就往聚居地方向去了。驪芒跟在她身後行了幾步,朝林子裡打了個響亮的呼哨,應該是通知由由母親人找到了。
木青回到了聚居地,由由一看見她,便大叫一聲朝她跑了過來。木青怕她行走不便,急忙搶上幾步抱了起來。由由摟住她脖子,嘴裡不住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一臉的歡喜神qíng。由由母親很快也回來了,見她安然無恙,臉上也是露出了絲笑容。這讓木青有些過意不去,覺得是自己給她們造成了麻煩。幾口吃完了她給留下的晚飯。回頭見驪芒仍站在一邊看著自己,一張臉在跳躍的火光中顯得有些明暗不定,想起他昨夜對自己的舉動,心裡實在有些不願回去。
由由和幾個弟妹被她母親趕著進了棚屋去睡覺了,篝火有些黯淡下來,然後她看見一個男人朝這裡走來,看樣子應該是這家裡的男人。
木青無奈起了身,回了驪芒的棚屋,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的臉是繃著的。
他似乎對她剛才的失蹤仍然很是不滿,揉搓她肌膚的力道比昨夜更重一些,當他的頭再次下滑到那裡的時候,木青突然弓起了一條腿,往他肩膀重重踹了過去。
他那裡前幾天被那隻怪鳥啄出的傷口已經結疤了,但還沒痊癒。
木青聽見他發出了絲抽痛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這麼衝動,就這樣一腳踹了過去。
莫名其妙的幾天野人般的生活,手腕上的痛,那個以加臨走前的森森的笑,還有剛才他給自己身體帶來的不舒適,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幾乎未經大腦衝動之下,這一腳已經狠狠地踹了出去。
她踢完了,這才坐起身來,弓膝環抱住,盯著她面前明顯已經十分惱怒的男人。
很奇怪,她現在不但沒有懼怕的感覺,反倒很是痛快,仿佛心裡堆積了幾天的鬱氣都隨了這一腳發泄了出去。如果可以,她真想在他那個有傷口的地方再重重碾上幾腳。
她篤定這個男人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他果然沒怎麼樣,只不過是低低吼了一聲,猛一下又將她推回了shòu皮上,這回卻是有些粗bào地跨坐在她腰身上,兩手按住她肩膀,惡狠狠地俯視著她。
木青略微掙扎了下便放棄了,她拗不過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座鐵塔,只是同樣盯著他眼睛,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兩人都是一語不發,只剩下他越來越濃濁的呼吸之聲。
他突然俯身下去,伸出舌頭不住舔她胸口,然後改用牙齒咬齧,一陣又痛又癢的感覺朝她襲來,她低低嗚了一聲,伸出兩手胡亂抓住他頭髮就要往邊上推去。他略微抬頭,將她兩手死死按在了頭頂的地上,舌滑過她腋窩,再次回到她胸口,然後又滑了下去。
木青氣極,這回弓起了因為剛才的糾纏獲得自由的兩條腿,只她還沒來得及踹出去,他已經一隻手抓住了她兩隻腳腕,猛地提了起來。木青驚叫一聲,半個身子已經凌空了。然後他將她腿彎曲著qiáng行按到了腹部,另一隻手已是重重地打上了她正朝向他的臀部。
木青不住掙扎,他的手便也沒有停下,寂靜的夜裡,這啪啪不斷的響聲聽起來十分響亮,又帶了些qíng-色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