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乍見到他的欣喜不翼而飛了。她肩膀微微瑟縮了下,垂下了頭,掉落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她慢慢地撐著地坐在了平日睡覺的位置上。
但是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驪芒幾乎像陣風一樣地卷到了她面前,把她摟在了懷裡緊緊抱住,一邊胡亂親吻著她的臉,一邊含含糊糊地低聲重複著她前次聽過一遍的那句話:太薩喀穆。
他的頭髮在不住往下滴水,皮膚涼汪汪的,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他的唇也是,涼得讓她被他碰過的肌膚迅速起了一層jī皮疙瘩。他的親吻有些粗bào,甚至咬疼了她的耳垂,但她心中卻萌出了歡喜之意。這歡喜起先還被什麼東西壓住,但隨著他那一聲聲低啞的“太薩喀穆”,迅速地迸裂了出來,靈蛇般地遊走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他是在說“別離開我”或者是“永遠和我在一起”。那是前次她去找由由學話時,試探著在她面前說了這句的時候,由由起先有些驚訝,接著她就對木青用力點頭,重複了一遍,然後緊緊抱住了她。她想應該就是類似於這樣的意思了。
木青伸出了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胸口,聽著他qiáng勁有力的心跳聲。
他或許確實有些誤會她了,但並沒有生她的氣,並且,他在害怕她離開他。
這樣的感覺真好。
木青無聲地笑了下。一個念頭突然從她腦海里蹦了出來。
她鬆開了他的腰,將他圍抱住自己的手拿掉,慢慢地在他面前從頭上脫出了衣服,然後又褪下了她的糙裙。
她的身體在他面前毫無遮掩了。但是和往常不同,現在的她,從頭到腳都帶了絲誘惑的味道,尤其當她跪在他面前,微微挺起了胸,而身後的長髮散落到她細細的腰肢,將她微微顫動的胸口半遮半掩的時候,雪白映襯著的一片烏黑和開在其中的若隱若現的兩點嬌艷莓紅,看起來是如此的動人。
驪芒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動了下,又停住了。
木青嬌媚地嘆了口氣。探身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遮蔽物,丟到了一邊,然後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下他胸口已經發硬的小顆粒。
她聽到他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尾音甜膩得就像夏日裡融化的巧克力,讓他不由自主地舔了下發gān的嘴唇。
木青繼續舔玩著他,把他弄得濕滑一片,然後她覺得還不夠,又用牙齒細細地咬齧。
她聽到他的心跳得像在擂鼓。
那就是她想要的。
他突然扯住了她的長髮,把她重重地壓在了地上。
就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她被狂風bào雨帶著捲入了波谷,轉瞬又被送上了最高的雲端。跌宕起伏間,她發出了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低叫聲,這低叫聲還沒湮滅,又被下一輪的風bào帶出了新的低吟。隨著他的不斷進攻,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纏住了他的脖頸,足背也繃得筆直。她忘了自己右腳腕的疼痛,那塊包住糙藥的shòu皮也早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她只是像條美人蛇般,把驪芒纏得越來越緊,直到他無法呼吸。
他喘著粗氣停了下來,把她美麗的兩條長腿從他頸間處挪開,移到了他的腰間,讓她緊緊盤住,然後開始了更猛烈的進攻。
他的頭髮不再滴水,但是汗水卻順著他的額頭和後背流淌而下,滴到了她滾燙的身上,碰濺出激qíng的火花。他的大手撫過她的胸口,那裡也有一層細密的汗珠,濕滑異常,就像此刻他和她結合的那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木青覺得自己被體內連續不斷的快樂折磨得快要崩潰的時候,他猛然停了下來,發出了一聲低吼,然後重重地將自己的所有傾瀉在她的最深處,感受著她在攀登到高峰處時用力絞住自己的快樂。
木青累極了,一動也不想動,只是閉上眼睛把臉埋在他的頸窩,直到她感覺他的一隻手搭上她柔軟的腰肢,然後上移撥開了她汗濕沾在臉頰上的一片長發。
她睜開了眼睛,正對上了驪芒的凝視。
她引誘了他,讓他做了無用功。但是看得出來,此刻的他,眼裡滿是柔qíng和不舍。
木青覺得自己也一樣,儘管她現在累得只想在他懷裡睡過去。
木青第二天一早就曉得了夏娃引誘亞當犯罪的後果。
可能是因為昨夜纏住他時腳繃得太過用力所致,她的右腳腕現在腫脹疼痛得厲害,像塊發起的麵包。
驪芒剛醒來的時候,似乎有些不敢看木青,神qíng微微有些羞赧,或者說是後悔?為他自己昨夜的失控?木青在猜測。但在聽到她發出的一聲呻吟,看到她的腳腕之後,他明顯嚇了一大跳,幾乎是一骨碌地坐了起來,焦急地按上了她的腳腕。
木青確實很疼,被他按住的時候,而且她也喜歡見到他為自己急得六神無主的樣子,所以鼻子裡發出的哼哼聲更大了。
驪芒安撫似地摸了下她的頭,圍上了shòu皮,轉身飛快地出去了。
木青知道他又去為自己搗藥了,停止了呻吟,起身穿上了衣服,坐在那裡等他回來。
她的腳腕足足養了將近十天才好。驪芒除了白天外出,一回來就陪在她身邊,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木青甚至都有些忘掉走路是什麼感覺了。
等她可以正常走路的時候,白晝變得漸漸有些短,雖然正午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早晚已經有些轉涼了。叢林裡的野果結得到處都是。
秋天來了。
部落里的男人們趁著這季節儘量多地秋獮,木青也整日跟著聚居地的女人們在外採集果子野菜,帶回來曬gān,然後收藏在一個地窖里,那裡已經有曬gān的ròu條和魚gān。更多的食物還在源源不斷地被送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