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他們兄妹間鬧矛盾,與大傢伙都無關,大家都散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呢!」憋了半天,木也憋出這麼一句來。
這也是他左思右想得出的結果,伯茋如何也不能得罪,而蒲草這一巴掌又不是打在他身上,他並不覺得疼,與之相比,還是伯茋更重要,與其以後生活艱難,被人覺得他不男人,也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也沒有實際的好處來得重要,所以伯茋,他不能得罪。
「哈!」一群人頓時鬨笑一聲,笑聲中的嘲諷,是個人都能聽得見。
木也臉色一陣泛紅,倒底年歲也不大,臉皮也有些薄,被人當眾嘲笑,也有點頂不住。
只大家撕扯了幾句這個關頭,伯茋也是被人拿話纏住了注意力,挨打的蒲草,反倒沒什麼人在意,她卻是瞅准這個良機,飛快的摸索過去,將那塊爭了半天的凶獸肉,給搶在手中,也顧不得烤熟沒烤熟,也顧不得燙手不燙手,就這麼一把抓在手裡,然後被燙得直吸手,左右手來回惦著。
一個勁的吹著氣,稍微涼了丁點兒,她便嘴一張,將凶獸肉給咬進嘴裡,隨即吸著氣的吞咽著,被燙了也不在乎,一個勁的往嘴裡塞著。
待到木也表了態,眾人也都各自散去,不再理會他們,伯茋也收回心神,低頭一瞧,他的凶獸肉竟是不翼而飛,轉頭看向蒲草,便見她將最後一口肉飛快的塞進嘴裡,便再無凶獸肉的影子。
第204章 氣惱
伯茋頓時黑了臉,他先前只顧著跟烈陽賭氣,所以並沒將凶獸肉放在心上,覺得不過就是普通的肉罷了,但隨即發現是他想錯了,凶獸肉果然美味無比,他這還沒吃上幾口呢,便沒了,所以拿取回給蒲草的那些。
那知道鬧了這麼一場,結果那塊肉仍是沒吃到他的嘴裡,而那凶獸肉的滋味,讓他現在還回味無窮呢,就這麼沒了,再也吃不上,這個抓心撓肺,讓他著實難受得緊。
然而這還沒完了。
隨即他便聽到四周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那個伯茋也太不像樣子了,為了口吃的還打了自家阿妹,哪有點做阿兄的樣子。」
「可不是嘛,就算凶獸肉再怎麼好吃,那也不能不講道理不是,搶人家的人家不樂意,還動手打人,這也太難看了。」
「人家木也都不管,咱們多什麼事,說起來那木也也確實太不男人了,竟然由著伯茋打自己的女人,再是兄妹又如何,那也是他的女人不是,竟是一點都不心疼的。」
「最壞的還是伯茋,連塊肉都搶,這要是讓他做了首領,指定以後見別人有什麼好東西,他都要跟人伸手了,要人家不給,他就能跟人動手,天神啊,這也太可怕了,還是不要讓他做首領吧!」
伯茋聽著這些自以為小聲的議論聲,頓時氣得雙目赤紅,差點沒嘔出一口血來。
他這是有多冤啊,那肉明明是他的,被人家這麼一說,竟成了他搶蒲草的,還說什麼講道理,他們這樣無理取鬧,有點講道理的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