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清和那邊我早就找人打聽過了,走的完全不是同一條路,在外面也沒碰上過!」平石十分篤定道,再說了清和的本事也就那樣,比其他人厲害,但比尖牙差得遠,憑他的本事,也不能一下子獵殺兩個隊的獵物不是。
「這也不對,那也不是,那你說說,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尖牙有些暴躁道,他這些日子,被這些迷團搞得煩得很,要讓他相信烈陽能獵殺那麼多獵物,他是如何也不信的,但找出原因,卻又什麼原因也找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啊!」平石無奈道。
他是真不知道,想不出來,猜不出來,與尖牙一般,拒絕相信那是烈陽的本事,總覺得其中有人搞鬼,偏又找不出原因來。
「咱們就當那是烈陽的本事好了,你說達木現在是想幹什麼?」尖牙暴躁的抓了一把長發,扯得頭皮發麻,也顧不得疼的。
說實在的,達木最近是真挺奇怪的,那傷養了這些日子,也是該好了,偏他又不外出狩獵,那隊人手好似就交給清和了一般,這自個的人手,交給人家了,還有他什麼事?
「我覺得烈陽吧,怎麼厲害那也只是女孩兒,所以咱們其實不必將她放在心上的,倒是達木那兒,他那傷到底是好沒好,若一直不好,那咱們……」平石挑了挑眉。
尖牙聽得意動,他那傷要是一直不好,那便不要好了,正好這首領之位也不能空著無人,平石的話頓時讓他有種豁然開朗之感,是啊,他跟烈陽較什麼勁兒,一個不大點的小女孩,就算有些本事又怎樣,他之前果然是被烈陽刺激到了,所以走錯了方向,沒準達木就是故意這樣引著……
頓時一陣咬牙切齒,達木果然奸滑得很。
「你說得對,我就不該將目光放在烈陽身上,生生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我就該一直盯著達木才對。」尖牙恨聲道,達木受傷那會兒,他還高興來著,想趁著好機會……然而,他這不知不覺的,怎麼就被烈陽吸引去了注意力,整天都在琢磨烈陽去了,倒把個正主兒達木放一邊了。
這會兒回想起來,頓時讓他吃驚不已,他怎麼就腦子發昏了。
平石也有些怔怔的,達木養傷,一天到晚都不怎麼出門,以至於他們在部落里都沒碰上過,但凡出來走動一下,他們也能瞧得見不是,這麼長時間,若不是刻意去提起,他們好似都要忘了達木這個人似的,這可是首領啊,這存在感實在有些低得可怕了。
想想他們最近都在幹嘛,最近他們可不一直都在暗中跟烈陽較勁嗎,每天都想著多獵殺些獵物,然後將烈陽的風頭給壓下去,但是每天都沒有壓過對方,然後第二天再卯足了勁再來,他們這一番折騰,倒把自個累得夠嗆,沒搶過烈陽的風頭不說,還把正事給忘到一邊了。
這要都是達木的算計,可就太可怕了。
「那咱們現在,要怎麼做?」平石心底生出一絲後怕來。
要怎麼做?尖牙恨恨的想,他倒是想直接帶人衝上去跟達木決鬥呢,可就怕部落里別的人不答應,到時候真動起手來,那便要損兵折將,對整個部落都不利,他就是想做首領,也不能接手一個空殼部落啊!
除了直接跟人幹仗,他還真想不出什麼迂迴的法子來,他從來都不喜歡動腦子這些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