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什麼事,伯茋帶我過來的。」紅果有些不滿道,她這些日子都在訓練,每天累得跟什麼似的,天一黑她幾乎都不出門了,早早回去歇著,好養足精神,第二日繼續,對於別的什麼事,她都無心理會。
如今她也練了這麼長時間,力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射箭的準頭也越練越精準,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候,對別的什麼事,她都上心不起來。
伯茋聽到這話,卻是瞪了她一眼,也沒說她什麼,只轉頭看向烈陽道:「我聽說尖牙這一天都在阿父這裡,還叫了芒山幾個老人家,我猜肯定是有什麼事!」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本能覺得這其中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他甚至隱隱能猜出尖牙所為何事,畢竟他會關心的,也只有那些,但卻也無法肯定,所以倒是有些不好開口,若是亂開口,惹出事非,倒不好收拾了。
烈陽聽著,不由點了點頭,伯茋雖然算不得多聰明,但他的直覺還是準的,尖牙這可不是有事嗎,而且還是關乎部落未來的大事,她不由扯著嘴角輕輕笑了一下。
「有事便有事吧,你扯我過來幹嘛,沒見我正忙著嗎?」紅果才不管他們說什麼呢,整個心思都還在外頭,根本沒收回來。
伯茋卻是臉色一沉,喝斥道:「你的心思就只關心你那點小事,也不想想若阿父做不成首領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舒坦?」
他心裡一惱,頓時便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話卻頓時讓紅果、仲申兩人大驚失色。
「什麼意思,阿父的首領做得好好的,為何做不成了?」這都當了幾十年的首領了啊!仲申臉色有些呆怔。
紅果的神色也沒好到哪兒去,她能過得現在這樣舒服的日子,當然是因為她的阿父是首領,每日狩獵所得,他們家分得最多,吃穿不愁,也用不著她去擔心食物夠不夠的問題,若阿父不做首領了,那他們幾個……
「你們剛剛說尖牙,是尖牙想做首領對不對?」尖牙想做首領,部落里大部份人都看得清楚,但他始終被達木壓了一頭,所以一直屈居達木之下,如今他這是按捺不住了嗎?
紅果頓時一陣心慌意亂,之前達木受傷那會兒,她也有想過這事兒,若是達木做不成首領,她該怎麼辦,那會兒她想的是找個男人養好,但後來那些男人……不提也罷,只是達木只是受了傷,並無大礙,如今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為何做不成首領了?
「烈陽,你說是怎麼回事?」
仲申也將目光看向烈陽,在這樣大事上頭,他只覺得伯茋都沒有烈陽來得可靠。
「我之前沒跟你們說,阿父先前的傷,傷得極重,就算養好了,也不能再外出狩獵了,說起來阿父的傷能好得這麼快,也多虧了那些凶獸肉,但到底是上了年紀,傷得也很重……」烈陽搖了搖頭,嘆氣道。
說起來,她覺得達木此番的傷,也非是壞事,畢竟上了年紀的人,還是好生修養的好,還每日裡外出狩獵,對他的身體也是極大的損耗,操勞過度,也是會影響壽數的,能如此這般,以後好好養著,多活幾年,倒是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