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我是陰山部落的人!」烈陽扯著嘴角輕哼了一聲。
陰山部落?他仍是想不通,這個陰山部落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怎麼一個小女孩,就有這樣大的本事,連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都不是對手。
「我不是你的對手,算我認輸。」他是個很識實務的人,平時仗著一身本事欺負人,但自個打不過時,自然也會識相的尋退路。
烈陽看向眼前這個低垂著頭的男人,一身凌亂,鼻青臉腫的樣子,已是與先前那個趾高氣昂的模樣判若兩人,倒是讓她有些詫異,這人竟是認輸得這麼快!
想想部落里的人,也不是沒有意氣相爭的時候,但斗到最後,那也是誰也不服氣誰,這麼幹脆認輸的,不是沒有,卻也實在少見。
顯然眼前這人是個慣犯,這樣的事估計沒少干,所以習以為常,就並不覺得怎樣了。
她不由眯了眯眼。
木羊眼見這個平時見著就想躲的人,這會兒居然認輸了,也是相當的吃驚,但隨即便覺得大快人心,這個狼毫是真的十分可惡,總是搶他們的食物,讓他們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
這會兒親眼見他被烈陽揍一頓,當真讓他解氣得很,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他們。
「認輸就想算了嗎?」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烈陽冷聲道。
她可還記得,眼前這人,先前說要把她給帶走之類的話,像她一個小女孩,被這人帶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可是知道,一些部落絲毫不講究,是要吃人的。
狼毫聽到烈陽這話,不由怔了怔,不這麼算了,還想怎樣?
以往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厲害的對手,打不贏他乾脆的認輸,這事也就揭過去了,總不能就要了他的命吧,他可是灰狼部落的人。
想到自家部落凶名在外,他不由微翹了下嘴角,灰狼部落有著赫赫名聲,一般人輕易不敢招惹,當然他們他是很有眼色,絕不會去招惹不能招惹的存在。
「我是灰狼部落的人,你不清楚,但木羊很清楚,你可以讓他說給你聽聽,咱們灰狼部落在這一片的威名!」狼毫露出些不屑的神情。
女人都是很無知的,一個小女孩,就更不懂些什麼了,雖然這個女孩有點特別,一身本事連他都不是對手,但也改變不了,她就是一個女孩的事實。
灰狼部落?烈陽轉頭看向木羊。
木羊頓時便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畏懼一般:「灰狼部落的人,都十分兇狠,惹上他們……」他一臉的遲疑之色,都有些不敢往下說。
實在是灰狼部落幹過的幾件事,都太過血腥了些,他就算是個男人,提起來都覺得心中不適,忍不住有些反胃。
對於人吃人這個事情,烈陽本能的適應不了,眼前這人,顯然是拿人當野獸一般的對待,她今天若沒有反抗之力,不定就成了對方口裡的食糧了。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就是如此的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