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多少本事,有多大的膽子,烈陽比誰都清楚,只看木羊就知道,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群人居然還能有膽留下來,甚至出手相幫,讓她意外之餘,也不由勾了勾唇。
烈陽一干人等,對於想搶劫他們獵物的人,下手自是不會留什麼情面,她一拳一個將人打翻在地,但凡被她打中的人,好半天都起來不身。
而勿冷、半夜等人,卻並不是赤手空拳,他們都拔出隨身攜帶的骨刀,骨刀有多鋒利,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但凡與他們交手而受傷的人,無一不見血。
打鬥不過片刻時間,對方便有一半的人受傷,要麼躺在地上嚎叫,要麼就是手捂著傷口節節後退,一個個臉色都蒼白無血色,甚至眼中都露出恐懼之色來。
還有一部份沒受傷的,只見到這傾刻間,自己這邊便倒下大半,而對方卻無一人傷亡,對比一下這戰鬥力,顯然他們實力大大不如人啊,哪怕是再多一倍的人數,那也可能不是對手,心裡也多了些畏懼。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還有一群這麼厲害的人,一群人面面相覷,怪也只能怪他們順風順水慣了,便多了些自大的心理,以為人家不如他們,便想也不想的就朝人下手。
「咱們打不過啊,這可怎麼辦?」要麼被人按在地上揍,要麼轉身便逃,看了一眼被揍翻在地,爬了半天都爬不起來的老大,一時眾人心中都沒有主意。
芒仲心中有些火大,這些人看他個頭最小,以為他是最好欺負的,好幾個擠到他這邊,全往他身上招呼,好在他身形十分靈活,在人群中左躲右閃,即便這麼多人圍攻他一個,也沒讓他挨上一下子的。
但是這些人卻也特別讓人心煩,瞅准了他好欺負似的,在他閃避之間,節節逼近,最終成功將他給惹火了,手上的骨刀毫不手軟的朝著面前離得最近的一人砍去。
隨即便是一聲悽厲慘叫響起!
嘈雜一片的打鬥中,這一聲也算不得太突出,畢竟慘叫的人當真不少,但人家叫得,卻也沒有他們這麼響亮,這麼悽慘的,也頓時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朝著他們這方向看了過來。
便見那人臉色蒼白,滿臉冷汗,手臂垂落下來,卻是空空如也,只剩下血呼呼一片,而在他面前的地上,卻落著一隻手掌。
這一眼看去,頓時嚇到了不少人,至少圍攻芒仲的那幾個,均是往後退了數步,一臉懼意的看向芒仲,這才多大點的孩子,竟然下手這麼狠,當然他們也沒有留什麼情面,合幾人之力圍攻之下,居然也沒能將人傷著分毫,就憑這本事,就比他們強多了,最主要的是,這人別看小小年紀,卻也是夠狠的,說下手就下手了。
烈陽也看到了,卻並不以為意,他們要是對人下不了手,那麼反過來,便是人家對他們下手,可別跟她說,這些人要是占了上風,會對他們好言相向的,怕不是落得個更慘的局面。
「怎麼,不想打了嗎?」烈陽看著受驚的一眾人,他們已是自動停手,身形不斷往後退去。
現場已是不少人掛彩,甚至有幾人躺在地上,已是毫無反應,也不知只是傷著了,也或是已經沒命了,現在已是完全沒有人關心了,他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他們自個,實力懸殊如此之大,還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