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扯那些沒用的浪費時間!」半夜語氣一變,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乾脆果斷的一聲令下:「動手!」
芒仲頓時便覺得眼前棍棒齊飛,不說這些棍棒有多大的威力,只說真讓這些棍子落在身上,那也絕不會輕鬆啊,他怕不得脫一層皮。
當然是不能等著挨打的,身形也飛快的閃躲起來,他身上有隨身帶著的凶獸骨刀,還有從烈陽那裡新得來的匕首,但這些武器,實在太過鋒利了些,根本不能在這個時候用。
以至於他連個趁手的武器也沒有,就這麼赤手空拳,這種感覺,頓時讓他恨不得想罵人。
一擊不中,隊形整個就散亂起來,芒仲的身形如同一條游魚一般,在人群中滑動,沒有趁手的武器,他也不會幹看著,瞅准一個機會,便將面前一女子手中的棍子給搶了過來。
那女子失了手中武器,心中一慌,腳下不穩,頓時便摔倒在地,發出一陣驚叫聲。
而芒仲得了棍子,便橫掃開來,頓時盪開一大片朝著他舞來的棍子,他力道用得不小,棍棒一掃而過,被他格擋開的棍子,便嘩拉拉掉落一地。
失了武器的女人們,一個個嘴裡頓時便驚叫起來,半夜與她們說過,武器是她們保命的東西,是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脫手的,但眼下,她們已有好些個人的武器,都掉落在地。
頭一次與人過招,不免有些慌張,再加上武器掉落,更讓她們焦急,本就沒遇過什麼事兒,可不就驚叫起來了嘛。
半夜的臉色,瞬間便變得難看起來。
芒仲則是想伸手捂著耳朵,這些女人一個叫得比一個大聲,好似他把她們怎麼著了一樣,可天地良心,他下手有分寸著呢,除了擋開她們手裡的棍子外,是真連一個人也沒傷著,那個摔倒的,也都是她自己沒有站穩。
但驚慌失措的,也只是一部分人,這些人在半夜的指揮下,也很快退了下去,留下的卻還有大半,她們手中的武器完好,一個個神色鎮定的盯著芒仲。
芒仲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啊,他又沒有把她們怎麼著,而剩下的這些女人,看他的眼神,便如同在看一頭兇惡的野獸一般……
沒有叫停,那便只能繼續打,一群女人棍棒齊飛,又朝著他打了過來。
這會兒倒是人少了些,但怎麼著也還有二十來個吧,他卻也是絲毫不敢大意,那些沒用的淘換下去,如今留下來的,一個個眼神都很不一樣,比先前那些女人,眼神可是堅定多了。
芒仲粗粗掃一眼,便知道這群女人,比先前那些不好對付多了。
好在現在的他,手裡還持了根棍子,比起赤手空拳那會,也是好多了。
只見他棍棒飛下之時,抬手便擋,隨即身形輕巧閃避,那數十根棍子,就沒有一下落在他的身上,要麼是被他手中的棍子擋開的,要麼就是他自個身形閃動間給避開的,總之,這二十個人的棍子,是怎麼打都沒能打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