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首領才不會隨便收拾人呢,不知道的總覺得我們首領有多難相處似的,實則,我們首領為人最為和氣不過了。」灰蟲忍不住贊了一句。
在他眼裡,烈陽是再好不過的人,若不是當初她給他機會,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說不定早就餓死也說不一定。
烏木聽著他這話,好似聽到什麼笑話似的:「你說你們烈陽首領和善?」
「那是當然,再沒有比我們首領更和善的人了。」就連眼前的烏雲都比不上烈陽首領。
「怕不是你們烈陽首領給你們吃錯了藥,傻子才會覺得那個女首領和善的。」烏木搖頭晃腦道,話也說得有些含糊不清了。
「不過這酒的味道,是真不錯啊,誒,你別只顧著自己喝,也給我倒上啊!」烏木不滿的叫喚道。
灰蟲笑呵呵的應聲道:「行,行,我給你滿上,不過烏木公子,這酒是真不能多喝,我們首領說了,這酒會醉人,喝多了會頭腦不清醒,還有啊,會睡過去,讓人叫都叫不醒!」
烏雲端著碗小口品著,半碗酒還有剩下大半呢,他只覺得烈陽特意讓人給他送來的東西,必然是好東西,他有些不捨得一下子喝完了,只想這麼慢慢品著。
只是才一轉頭,便發現那邊兩人,已是說話都含糊不清起來,特別烏木,那神情間,好似都帶著些迷糊勁了,看著怎麼都不像是個清醒的人。
「烏木!」他不由喚了一聲。
「嘿嘿,首領喚我呢!」烏木嘿嘿傻樂了一陣,隨即猛的起身,高聲應道:「首領,我在呢!」
他這猛不丁的一下,把烏雲給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由放下手中的酒碗,湊了過去。
「我知道,我知道!」灰蟲有些大舌頭道:「這是醉酒了,看來烏木公子這酒量,也是不行啊!」
烏雲這會也想起來了,先前灰蟲有說過,喝酒不能過量的話,醉酒睡醒也就沒事了,不過瞧著灰蟲這也不太清醒的樣子,想必也是喝醉了吧!
倒不好說灰蟲的酒量也不行,他來之前,好似在部落里也喝過酒,倒不知他這是喝了多少了!
一時,瞧著兩個醉酒的傢伙,說話行事格外幼稚可笑的樣子,他也是相當的無語。
人家灰蟲是來給他送酒的,結果把人給喝醉了過去,他回頭都不好與烈陽交代,也怪烏木這傢伙,總覺得人家會起壞心思,擔心這酒里會不會下毒什麼的,總之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這才讓人家先喝,給他試毒呢。
卻不想這灰蟲意是這般實誠一人,沒幾下就給喝醉了過去,這會兒倒也不好說人家什麼。
眼見灰蟲正提著罐子,正要往碗裡倒酒,他三兩步上前一把按住:「行了,你們倆這都是喝醉了呢,可不能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