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会为他生儿育女,她会在这个世界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这些,对于才二十二岁的她来说还太早了。她若在现代,也不过才刚毕业而已,离嫁人起码还得有好几年,至于生孩子,就更没想过了,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哪里有信心去照顾一个小宝宝。
但她现在就要开始为这些做打算了。
——
最终,炎还是妥协了,他只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我教你读诗吧!”楚夏突然说。
炎知道楚夏说的诗是什么,先前随着楚夏读了几篇,尽管楚夏给他解释了,他还是不太懂她说的诗词之美究竟是什么。
不过,只要她喜欢,他愿意去学。“好。”
“那我读一句你就跟着读一句。”
“嗯。”
“第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楚夏也不知道她想到的第一句诗是这句,不过,想着炎应该不太能了解诗词的意思,她就毫无顾忌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炎照着楚夏的音念。他现在已经能说出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虽还带点口音,却是无伤大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世间,真的存在生死相许的感情吗?她不知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炎依旧不能完全理解诗句的意思,但他感觉到,今天的诗,和往常是不同的。
楚夏在脑海里一句一句地搜刮着她知道的情诗,把它们念出来,炎也跟着她念。
明明只是念诗,楚夏却有了种山盟海誓的感觉。
“投我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永以为好也,多么美的誓词。何必要求追求那轰轰烈烈的感情,若是能永以为好,不也是一件幸事吗?
楚夏教炎说了两个小时的诗,其中不全是情诗,也有些别的,但还是情诗占了大半。
背完诗,也五点了,夏日的五点,太阳都还没落山,巨大的火轮依旧满怀炙热,天边的云霞灿然成锦,渲染出瑰丽又奇幻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