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交代的事我怎麽敢不做啊拼死拼活的做出来,没想到有人却好命地窝在温柔乡…”风临月边口气酸酸的说著,边意有所指的瞄了我一眼。
“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却什麽也说不出来。风临月说的没错,自己的公司已经面临生死存亡关头,而我这个大老板却沈醉在温柔乡里把责任抛在脑後…一时间,我沈浸在深深的自责里,灰溜溜地跟在风临月的屁股後面上了车。
待我恍恍惚惚的绑好了安全带,我才突然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
“这是我的车子,为什麽要你来开车?”我颤巍巍地问出自己心里的担忧,我敢发誓我看到了风临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兴奋。
“哎呀,不要计较这麽多啦~~~”风临月轻松地吹了声口哨,正眼也不瞧我一下。
“可是我记得…哇”还不等我说完,我可怜的宝贝车已经像箭一样窜了出去。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一手牢牢地拉住头顶的扶手,一边大睁著眼惊慌失措地看著眼前那些飞快接近的铁怪物
“我靠风临月,你会不会开车啊??这里是逆车道,逆车道”即使再强壮的心脏也受不了这种刺激,我终於在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之前成功地对身边的始作俑者破口大骂。
“哈哈,放轻松放轻松”风临月大笑著,他好不容易才握到了方向盘,看来是不会这麽简单就松手的。
我真是後悔,当初为什麽要买这麽拉风的车子我已经可以预料到明天的报纸头条肯定是:“韩氏企业总裁公路上惊现生死时速,造成交通混乱长达几个小时”
我的天,干脆让我昏过去吧
顾不上维持我一贯优雅的风度,一到公司楼下,我立刻捂住嘴噌噌噌冲进专属电梯直奔四十七楼的总裁办公室…的附属浴室大吐特吐(默…)
“子若啊,要不是我凭著和你同窗四年再加工作两年多的经验可以保证你是个十足的男人,要不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在孕吐呢”罪魁祸首甩著手里的车钥匙,一脸好心情的开著玩笑。
吐到没力的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警告他可以住嘴了。透过他可以瞄到办公室外一群大大小小的脑袋… 为什麽我公司里就属八卦员工最多啊泄愤似的用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我在心里不停地尖叫,表面上却还要恢复成温文有理的大老板,和蔼可亲地将门关上杜绝那些无聊人士的视线。
“子若,要是你真的心里很不爽就干脆骂出来吧,不用装成一副好上司好老板的样子啊。”风临月忍著笑说著,顺手递给我一份报告书。
生活在韩氏这种大家族里,每天面对著些假意奉承的面孔,我不得不掩饰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面具戴久了我也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性情,记忆中反而是高中前和肖云飞那段毫不做作、互相看不顺眼的日子更贴近自己真实的性格…切怎麽这种时候想起那只讨厌的狐狸来
用力甩甩头,我将注意力调回风临月给我的报告上。看著看著,我的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临月,报告里写的确实是真的吗?”
“不能说是证据确凿,但也有一部分相关的佐证。”风临月正了正脸色说,“子若,这事不好查啊…毕竟涉及到陈叔…”
风临月欲言又止得似乎有些隐情,我颌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调查显示,陈叔手下的担保公司和基金有大量资金流出,并且与其来往的客户并不是一些来往已久的常客。而且,其中很多手续并不完全,甚至个别连必要的诚信调查都没有就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借走大笔贷款。我很担心,如果这些情况陈叔都清楚的话,我们不得不怀疑他对韩氏的忠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