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打開手機導航問:「去哪?」
時鳶糾結了一下還是謹慎的問:「你喝酒了嗎?」
方樾川短暫沉默後說:「沒喝。」
時鳶不太確定的問:「你剛才停頓那一下,是在做心理準備撒謊嗎?」
方樾川:「……」
時鳶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解釋道:「我看你們應該是出來應酬的,喝酒很正常,但還是安全第一。」
方樾川忽然湊近了些,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盯著時鳶慢條斯理的問:「我說了你不信,那你想我怎麼證明自己沒喝酒?」
車內距離本身就不遠,他忽然的靠近,像是打破了某種界線,平白多了幾分隱晦的曖昧。
看著方樾川的眉眼,時鳶腦海中驀然浮現一段過往。
時鳶酒量一直很好,以前也喜歡喝酒,大學後更是放肆,有段時間直接給自己喝痛經了。
後來方樾川就開始限制她喝酒,時鳶只能偷偷喝,但第一次偷喝就被方樾川察覺了。
當時方樾川裝模作樣的索吻,時鳶想著親個嘴正好把這事糊弄過去。
結果剛親上沒幾秒,方樾川就皺眉拉開距離,篤定的說:「嘴裡一股酒味,還說」
眼看著事情敗露,時鳶趕忙墊腳又親回去,含糊不清的說:「再親一會。」
那天兩人從客廳鬧到臥室,時鳶才把方樾川哄舒服。
氣人的是,這法子方樾川百試百靈,時鳶每次偷喝酒他親一口就知道,硬生生把時鳶的酒癮給戒了。
「……」
時鳶心虛,垂目避開了方樾川的視線,心裡犯嘀咕,幾年不見方樾川好像比以前會撩撥人了。
方樾川打量她一陣,坐正身子道:「酒桌上給你解圍的人叫張澗,是我助理,酒是他在喝。」
時鳶抿抿唇說:「你送我去最近的醫院就行。」
聽她說要去醫院,方樾川微微怔愣,但沒多問,很快搜索到一家醫院,準備出發。
時鳶看見了外套上灑酒的地方,說:「這衣服是思瞳給你弄髒的,我會給你洗乾淨。」
方樾川看都沒看一眼回道:「髒了就丟掉,我又不缺這一件。」
時鳶默然,他的東西向來不會便宜,這衣服看著也很新,怕是第一次穿,大少爺就是大少爺,不知人間疾苦。
*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方樾川認真開車,時鳶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時不時也看一看車窗上映的方樾川的影子。
時鳶覺得自己當初眼光真不錯,方樾川是個潛力股,越長越出息。
純天然的底子,竟也一點不比她手底下的男藝人差,還帶著一種他手底下男藝人沒有的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