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氣。
這就是時鳶想要的效果,不給方樾川來點厲害的,他不會老實。
不過時鳶肯定不會真的和任爵接吻,不急不緩的找補道:「鑑於還有長輩在,還是算了。」
場面有幾分尷尬的安靜,任爵笑著打圓場說:「看吧,這下可別再懷疑我們了,不然我女朋友生氣了,還得我哄。」
方樾川臉有些臭,到底是沒再說話。
可能是這記猛藥夠勁,後面飯局方樾川一句話沒說。
時鳶趁其他人不注意,把粘了肥肉的糖排扔到了桌下,也順利的應付了霍媛霜的旁敲側擊。
終於,這頓飯要結束了。
時鳶感覺心情從未有過的輕鬆,連臉上的禮貌假笑都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飯後,任爵和家人聊了兩句就直接說:「媽,時間不早了,時鳶明天還要上班,我先送她回去了。」
霍媛霜:「行,路上開車小心點。」
這絕對是時鳶今晚聽見的最合心的一句話,不過她還是很敬業的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笑著告別。
眼看著馬上脫離苦海,時鳶準備和任爵離開。
盯著時鳶許久的方樾川突然開口:「時鳶。」
簡單兩個字,卻讓時鳶有一種被核彈瞄準了的錯覺,十分危險。
時鳶暗自穩住呼吸,維持鎮定看向方樾川,示意他有話就說。
方樾川看著時鳶,目光似笑非笑,話語清晰的送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我的衣服你洗乾淨了嗎?」
時鳶:「……」
果然,核彈飛過來了,並且極其準確的炸飛了時鳶。
而且很明顯,被炸到的不止時鳶,方樾川用一個問題平等的創死了在場的所有人。
第10章 我比較念舊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歧義太重,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而且時鳶現在可是任爵的女朋友,前男友是任爵外甥就算了,怎麼還幫前男友洗衣服啊?
可想而知,霍媛霜和任白曼內心有多震驚,表情有多迷茫。
別說她們,任爵也好半天沒緩過來。
好在時鳶腦袋轉的夠快,淡定回復道:「丟了,你不是說不缺這一件嗎。」
方樾川眼睛一眯,還沒來得及開口,時鳶繼續說:「應酬喝酒,難免發生意外,我的藝人把酒灑你身上是她不對,但她已經道過歉了,你也接受了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沒必要再耿耿於懷了是不是?」
時鳶不僅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話里話外和方樾川劃清界限,還把事件解釋的差不多,私事轉成公事就顯得正常了很多。
「原來你們工作上見過啊,沒想到還出了這麼個烏,不過沒事,酒灑衣服上了而已,」任爵看向方樾川說,「你要是非喜歡那一件,我再給你買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