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除非你紋在屁股上或大腿跟內側,我看不見,就當不知道,否則免談。」
荀楓:「……」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時鳶話音剛落,就引得眾人笑出聲。
方樾川看著憋氣的時鳶,唇角微勾,眼眸溫柔的像風拂起的水波。
唐頌年笑的都快仰翻了,緩和一點才說:「紋這倆地方確實很難被人看見,至少你的粉絲不會知道。」
荀楓吃了個悶虧,不接他們的話。
封域有點無奈:「祖宗你給我省點心吧,看看你染得這頭白毛,要是讓你媽看見,非罵我不可。」
荀楓:「她罵你幹什麼?」
封域:「當初你非要來江蕪當藝人,她就覺得是因為我開了個傳媒公司勾搭的你,你摸著良心說,我有忽悠過你來我公司嗎?」
荀楓:「沒有。」
「這話等你回去一定要跟你媽說一聲,」封域說,「我之前解釋她也不聽,還是後來你去了宇恆,沒來嘉裕,我才在她面前抬起頭。」
荀楓啞口無言,父母工作忙,他從小就喜歡跟封域玩。
偏偏封域也不是什麼老實性格,所以封域給他背過很多黑鍋,他媽媽到現在都覺得荀楓不服管是隨了封域。
方樾川看荀楓情緒不高,出聲安慰道:「有得必有失,唐頌年紋完第二天就被他爸媽來了一局男女雙打,直接跑出國了,一個月沒敢回家。」
荀楓:「這麼慘?」
唐頌年:「可說吧,都怪你表哥。」
封域:「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個錯誤是我們兩個人共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犯下的,不能只怪我吧?」
李疏言忍俊不禁:「這錯誤怎麼聽著還挺曖昧的。」
唐頌年翻了個白眼:「曖昧個鬼,老子就是跟他出去喝酒喝醉了,才稀里糊塗被帶去紋身店。」
封域:「你也知道你喝醉了,我讓你別去你非要去。」
唐頌年:「你不是沒醉嗎,怎麼不拉著我一點?」
封域氣笑了:「你酒品什麼樣你自己不清楚嗎,我拉你你也得聽吧?大街上那麼多人,你嗷嗷叫喚,比過年的豬都難抓,我敢不順著你嗎?」
唐頌年:「那你怎麼也紋了一個,承認吧就是你想紋,才帶我去的。」
封域無語兩秒,皮笑肉不笑的說:「是你紋一半疼的要跑,非讓我陪你一起的好嗎?」
唐頌年:「不信,肯定是假的。」
封域:「各位看見沒,這位清醒著也一樣的無理取鬧,反正這次之後我是再也不單獨跟他喝酒了。」
唐頌年:「我跟方樾川喝了這麼多次,也沒見出什麼荒唐的意外,這表明什麼,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封域:「合著你是故意針對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