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玩笑,有種渴的要死,馬上就要喝到水的時候,有人把水盆直接端走的氣急敗壞。
時鳶:「……」
他是故意的吧?
是故意的吧?
他就是故意的!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時鳶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又把視頻重新點開。
每一次時鳶眼睛都不受控制的關注不該關注的地方,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好像個大變態,搖頭小聲喃道:「時鳶你別太荒謬了。」
時鳶扔下手機仰頭看著天花板,拋下世俗的雜念,突然很想見一見方片,哪怕只是遠遠的一面。
但這話時鳶不能跟方樾川說,她不能讓方樾川知道自己對過往還有留戀,她也不確定方片是不是還記得自己,現在往他們爺倆身上湊會很不識趣。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對夫妻離,妻子拋棄了丈夫和孩子,等丈夫一個人辛苦把孩子養大,妻子卻回來認親了,換誰誰不膈應。
時鳶越想越覺得對,思忖許久給方樾川發了個中規中矩的謝謝,發完打算放下手機睡覺。
誰想到方樾川很快就回來了消息:【你要見見他嗎?】
時鳶猶豫了一下道:【還是算了,他應該已經不記得我了。】
這次方樾川沒再回,時鳶等了一會沒有動靜,便睡了過去。
*
翌日。
今天白詩韻要去臨川參加一場時裝秀,時鳶一早和團隊趕往現場,到達酒店後就開始緊湊的進行妝造,還有物料一類的拍攝,每個人都忙的不可開交。
白詩韻長得很符合大家對南方姑娘的認知,皮膚白皙,瓜子臉,柳葉眉,翹鼻小口,身形纖瘦,是個看著就很溫婉內斂的姑娘。
但她一點不嬌氣,聽話又能吃苦,從沒給時鳶惹過禍,最重要的是她不驕不躁,入圈這麼久沒大火也沒抱怨過。
時鳶很看好白詩韻,感覺她就是缺少一個機遇,等機會到了,時鳶一定會讓她成為第二個時希月。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所有準備就都做好了,時鳶陪著白詩韻去到秀場內場。
去往座位的路上,突然聽見有人叫白詩韻的名字。
時鳶注意到白詩韻身子猛的一僵,有些疑惑的轉身,看見了一個行頭格外華美的女人。
她輕蔑的掃了時鳶一眼,看著白詩韻語氣高傲的問:「才離家幾天,都不知道叫人了?」
白詩韻抿了抿唇,輕聲道:「大姐。」
時鳶有些意外,這兩個氣場相差八千里的人,竟然會是姐妹。
「我又沒把你怎麼樣,做什麼這副我欺負你的窩囊模樣,」女人皺眉語氣不善的說,「就算出身不好,在外面也是我們白家的人,能不能有點出息?」
白詩韻微微低頭,又說:「對不起。」
女人語氣中滿是厭煩道:「就只會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