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不在時鳶意料之中,時鳶也不喜歡這個回答。
方樾川明明可以給她一個確定的答案,喜歡或不喜歡,這樣時鳶也會有更明確的態度應對方樾川。
可方樾川偏不遂她願,好像打啞謎一樣,話沒說開,時鳶也不好判斷方樾川究竟想幹什麼,有種眼前一團亂麻的感覺。
站在大廳中央的男女慢慢散去,他們或是繼續聊天,或是去後院散步,每個人的臉上都很愉快,大概只有時鳶和方樾川格格不入。
下一首曲子即將續上,時鳶徹底清醒,毫不猶豫的轉身準備離開。
方樾川追上前問:「你去哪?」
時鳶:「去找任爵,我的作用發揮完了,該走了。」
方樾川:「我送你。」
時鳶:「不用。」
方樾川抓住時鳶的手腕,又重複了一遍:「我送你。」
時鳶閉目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疲憊的說:「方樾川,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如果不是必要,就不要隨便出現在對方生活里了。」
話音剛落,時鳶就感覺方樾川手上用了勁,握的她甚至有些疼,眉頭不自覺皺起。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就聽見方樾川用極低的聲音說:「你也知道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我可不會像以前一樣順著你,我想做什麼你都管不著。」
時鳶轉身看他:「我是管不著,也沒想管你,只要不跟我有牽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方樾川勾起一邊唇角,目光陰沉,笑容嘲諷,桀驁浪蕩勁一下就上來了:「那你和任爵分手啊,我早都告訴過你了,我的目的是這個,所以你要清楚,現在是你擋了我的道。」
時鳶心裡忽然湧上一股難言的情緒,原來她和方樾川的關係還可以更差。
方樾川敏銳察覺到時鳶出神,眼睛微微眯起,突然用勁把她扯向自己。
時鳶完全沒有防備,不受控制的往方樾川方向靠近,慌忙站穩後,聽見他在自己耳邊,沉聲說:「我現在還沒跟你認真,你別真把我惹生氣了。」
時鳶顰眉抬頭,看著眼前好像變了一個人的方樾川,心裡開始有些忌憚。
方樾川垂眸欣賞著時鳶的反應,見她似是真的防備,這才輕佻的揚起一邊眉:「害怕了?」
一瞬間,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印象中的人,好像剛才的模樣只是錯覺。
時鳶垂眸掩蓋情緒,手掌握拳,心裡沒有一絲放鬆。
她知道的,方樾川以前性格就特別好,日常笑臉待人,也很少生氣,但方樾川真生起氣來也不是鬧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