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時希月出門前又說,「對了堂姐,過幾天就是中秋了,這次中秋和國慶趕在一起你應該也能多放幾天假吧,我爸媽讓我叫你回家吃飯。」
時鳶:「行,我知道了,你們路上小心。」
時希月:「我們走了,你早點休息。」
章蕙和崔妍異口同聲的說:「鳶姐再見。」
「再見。」時鳶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進電梯才關門。
她倚在門後長長鬆了一口氣,這才去看方樾川。
時鳶再打開臥室門時,方樾川已經從衣櫃裡出來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時鳶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時鳶:「她們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方樾川:「……」
時鳶:「不過她們現在應該還沒走遠,你等晚點再走吧,省的和她們碰上。」
見方樾川只是盯著自己不說話,時鳶問:「怎麼了?」
方樾川:「我在你衣櫃裡看見了我的西服外套,兩件。」
時鳶一怔,方樾川不說她都快忘記了。
「為什麼沒丟掉,還洗乾淨了掛起來?」
方樾川黑亮的狗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時鳶,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
時鳶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眼睛,滿不在意的說:「本來想丟的,但因為太忙就忘記了,正好你來了,待會拿回去吧,挺新的衣服,扔了可惜。」
這明顯不是方樾川想要的回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時鳶走來。
時鳶因為心虛目光躲閃,甚至有點想往後退,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方樾川最後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不過半臂的距離。
他看著時鳶,輕聲說:「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時鳶垂眸看著別處,嘴硬道:「我不知道。」
方樾川突然抬手捏住時鳶的臉,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時鳶握住他的手,皺眉:「鬆開。」
方樾川:「時鳶,我的西裝不能機洗,洗完就廢了。」
時鳶突然鬆了勁,抬眸看著他:「所以呢?」
方樾川對時鳶的態度很失落,卻還是執拗的問:「你為什麼要給我洗衣服,為什麼手洗,為什麼騙我已經扔掉了?為什麼?」
面對方樾川刨根問底的追問,時鳶有點慌了,索性破罐破摔的說:「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能有什麼為什麼?」
「嗬,」方樾川突然笑了,「你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你還喜歡我。」
時鳶像被抓住尾巴的貓,想也不想的否認:「我沒有唔!」
方樾川根本不想聽她狡辯,低頭狠狠的吻了下來。
時鳶被方樾川壓在臥室牆上,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