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死死握緊手上的花瓶,幾乎咬緊牙關在說:「你今天放了我,我就當做沒發生,不然我就是死也拉你陪葬。」
到嘴邊的鴨子,趙繼良怎麼可能放過。
「小美人,都是男人,你跟誰不一樣,」趙繼良說完直接奪了時鳶手裡的花瓶丟掉一邊,輕鬆將人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我肯定比他還疼你。」
時鳶抬手想推趙繼良,可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力反抗,僅剩的一點神志也快崩潰了。
趙繼良把時鳶放回床上,欺身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只覺得人都快炸了。
「滾!」
時鳶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趙繼良,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剝,但說出口的話都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罵吧,」他撫開時鳶臉上的髮絲,扯了扯領口,滿臉欲望,「你知道我饞你多久了嗎,可想死我了。」
趙繼良剛準備在時鳶脖頸上親一口,突然聽見「哐!」的一聲響。
他嚇了一跳,皺眉往身後看去,還沒看清人,就被人用勁打了一拳。
趙繼良只覺得鼻樑一陣酸疼,眼前都泛黑,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方樾川急的雙眼通紅,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看見趙繼良壓在時鳶身上時直接繃斷了。
這兩個小時的擔心後怕和怒意瞬間上了頭,他發瘋一般對趙繼良下重手,沒幾下趙繼良已經鼻青臉腫了,鼻子和嘴邊都有血跡。
跟在方樾川身後的紅館經理和兩個服務人員都呆住了,反應過來後忙上前拉開兩人。
方樾川把拉他的人甩開,罵道:「都滾出去!」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離開,」經理連忙點頭,對兩個服務員說,「還不快把人帶出去!」
兩個服務員趕忙點頭,合力把被方樾川打的慘不忍睹的趙繼良拖了出去。
經理很有眼色的跟著一塊離開,出去時還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方樾川急忙去看時鳶的情況。
時鳶臉蛋泛著不正常的醺紅,眉頭顰著,薄唇微張喘息聲十分急促,似乎很不舒服。
「時鳶?」
方樾川把時鳶半抱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被她身上的溫度震驚到了。
時鳶正難受,方樾川的手帶著涼意,她忍不住往他掌心蹭。
方樾川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恨不得打死趙繼良,他又拍了拍時鳶,著急的說:「時鳶醒一醒。」
時鳶迷迷糊糊睜眼,大腦已經完全不清醒了,只是眼睛朦朧的盯著方樾川。
方樾川皺眉:「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時鳶嘴唇蠕動,聲音特別虛的說:「方樾川……我難受。」
方樾川快心疼死了,輕聲安撫道:「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給張澗打電話。
不知道時鳶突然從哪來的力氣,竟然坐了起來,捧著方樾川的臉就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