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沒了?」
時鳶:「不然呢?」
方樾川扒開睡袍領口,露出肩頭和胸口,看著時鳶問:「那這些呢?」
時鳶從剛開始不敢看,到現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方樾川肩上和胸口大大小小的都是傷,不是抓痕就是咬痕,嚴重的傷都開始發紫了。
時鳶表情茫然:「這些也是我弄的?!」
方樾川把衣服穿回去,在床邊坐下道:「不然呢?」
時鳶已經開始有不好的預感了,她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氣試探開口:「我們昨晚不會睡了吧?」
「還不夠明顯嗎?」方樾川看著時鳶,眼神有些戲謔,「看你昨天的模樣,今天不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時鳶:「……」
她能沒感覺嗎,身上疼的跟摔碎了又拼起來的一樣。
但時鳶懷疑她被趙繼良打了,或者自己撞哪裡了,都沒有懷疑是他倆睡了。
如果是趙繼良,那時鳶現在可能已經開始拼命殺人了,但現在是方樾川,她除了尷尬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兩個人坐在床上,但都沒有說話,一種詭異的氣氛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沉默好一陣,時鳶才問:「所以是你救了我?」
方樾川:「嗯。」
時鳶:「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方樾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來這邊見人,在走廊里看見趙繼良抱著你進了這間包廂,好奇之下,過來看看。」
時鳶顰眉:「那你怎麼不送我去醫院?」
方樾川:「昨晚樓下來了警察,怕出不去再惹上麻煩。」
「哦。」
時鳶沒懷疑方樾川這話的真實性,只覺得自己倒霉的還不算徹底,要真是趙繼良,她真的會瘋掉。
方樾川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問:「你打算怎麼辦?」
「嗯?」時鳶回神,「什麼怎麼辦?」
方樾川:「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時鳶想了想說:「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
方樾川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句,問:「然後呢?」
時鳶心想這還不夠嗎,但她不能直說,畢竟方樾川也算救了她:「我請你吃飯?」
方樾川一臉懵,語氣多少有點不能接受:「你睡了我,然後就只請我吃飯?我這麼好糊弄嗎?」
時鳶本來還沒那麼尷尬,這下好了,快尷尬死了,她輕咳兩聲解釋道:「我知道一頓飯顯得有些敷衍,但給錢好像更不合適。」
方樾川直接炸了:「你還要給我錢?!」
時鳶忙說:「你別激動,要不你說這事怎麼辦,我儘量滿足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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