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楓:「……」
時鳶:「你別管這些了,白家現在肯定很慌,你準備準備上門提親吧。」
荀楓笑:「那肯定。」
時鳶:「掛了吧,我還有事。」
荀楓:「行。」
電話一掛,時鳶就給方樾川撥了過去。
方樾川可能就在等著時鳶的電話呢,很快接通問:「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時鳶:「你怎麼做到的?」
「這有什麼難的,」方樾川語氣散漫,「只要買通趙繼良身邊的人給他下藥就行,趙繼良本來就是精蟲上腦的人,他那個秘書跟他又有一腿,隨便一約兩人就出來了。」
時鳶:「那谷瀟呢?」
方樾川:「谷瀟是以我的名義約出去的,我今天跟她吃了個飯,酒里加了點東西,跟趙繼良給你用的應該是同一款。」
時鳶有些不解:「你收拾趙繼良正常,為什麼還要帶上谷瀟?」
雖然時鳶也不喜歡谷瀟,但谷瀟畢竟是個女生,想教訓她方法多的是,這種事太惡劣了。
方樾川:「我倒是不想對她下手,誰讓她自己不老實,你以為趙繼良對你下手,就沒有她的意思?」
時鳶聞言怔愣,皺眉道:「你是說趙繼良給我下藥這事,谷瀟也有參與?」
「大概率,」方樾川說,「我之前已經警告過她了,是她自己不聽勸,怪不得我,再說了,她在宇恆不也沒少給你添堵,現在你可以清淨了,多好。」
時鳶:「你怎麼知道她在公司針對我?」
方樾川吊兒郎當道:「因為我手眼通天啊。」
時鳶聽著聲都知道他表情多神氣,笑說:「拉倒吧,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方樾川:「三個人都送醫院了,趙家和谷家這次丟這麼大的臉,應該都在醫院發愁呢。」
時鳶有些擔心:「這事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木已成舟,他們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也沒辦法改變這三個人睡了的事實,一直糾結,反而會讓這件事一直有熱度。」
方樾川不急不慢的說:「再者,嗑藥這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說,不然追溯藥的來源,又能扯出很多事,要是擋了那批亡命之徒的財路,那才真是惹上事了,他們不敢聲張。」
時鳶聽方樾川分析,才知道這事這麼複雜,方樾川也是真敢。
見時鳶許久沒動靜,方樾川問:「嚇到了?」
時鳶:「你做事太大膽了。」
方樾川笑:「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把控之中,就算他們敢追究,我也不怕,我還想著再給白家那邊竄竄火,看他們狗急跳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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