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哦。」
方樾川:「所以明天下午我沒辦法接你下班了,晚飯你也記得吃。」
時鳶:「行。」
*
方樾川沒告訴時鳶他和方嚴吵架的事,從過年那天之後,他一次家都沒回過。
任白曼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讓他回家吃晚飯,明擺著是想緩和父子倆的關係。
他們父子都很倔,吵架了從來不會主動低頭,都是任白曼從中調節,然後他們順勢下台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方樾川自然清楚任白曼的意思,所以才會答應回去吃飯,不過事情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今天家裡有客人。
任白曼事先並沒有說會有外人在,所以方樾川回到家看見客廳坐著的女人,非常意外。
這女人長得眉清目秀,一頭黑髮看著很溫婉,眉眼間有種似曾相識,但方樾川記不起來。
方嚴和任白曼都坐在沙發邊陪這個陌生女人說話,看氣氛聊的還挺融洽,倒顯得他這個親兒子像局外人。
聽見開門聲,任白曼回頭,看見方樾川,站起身笑說:「回來了?」
方樾川看著客廳的三個人,站在門口沒有吭聲。
方嚴:「站在門口乾什麼,不趕快過來打招呼。」
方樾川還是不說話,他冷冷的看著任白曼,感覺下一秒就會轉身出門。
任白曼自然猜得到方樾川此刻的想法,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將他往客廳帶說:「這是你李叔叔的女兒初瑤,你們以前見過的,不記得了嗎?」
方樾川看著任白曼質問:「這次你也站在爸爸那邊?」
任白曼眸光微動,帶著些不忍的說:「小川,我們不會害你的。」
李初瑤站起身走到方樾川面前,溫和的笑說:「川,好久不見。」
方樾川:「……」
*
從看見李初瑤開始,方樾川就知道他今晚會面對什麼,沒有轉身就走,已經是他給任白曼最大的面子。
飯桌上,其他三人溫情聊天,只有方樾川低頭乾飯,時不時也給時鳶發消息。
方嚴見狀,皺眉訓道:「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你當你還是小孩嗎,這麼沒正行。」
「食不言寢不語,」方樾川吊兒郎當的說,「我這不吃著呢,我又沒一直說話。」
方嚴:「你!」
李初瑤:「方伯伯別生氣,自家人吃飯不講究這些規矩。」
方樾川抬眸看了李初瑤一眼,他對李初瑤僅剩的印象還是在小學,一個只知道跟在他身後的鼻涕蟲,真是女大十八變。
任白曼:「還是初瑤懂事。」
「……哈。」方樾川真是後悔死了,他就不該回來。
好不容易吃完飯,方樾川準備離開,剛轉身就被任白曼叫住:「小川,時間太晚了,你開車送一下初瑤。」
方樾川穿上大衣說:「不順路,你讓王叔送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先走了。」
任白曼怨念:「嘖,你這孩子,怎麼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