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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任白曼就給方樾川打了電話,問他有關時鳶的事,方樾川今天特意回了一趟家。
他到時,方嚴和任白曼已經在等著了,兩人嚴肅的表情搞得像審犯人。
方樾川倒是很隨意,把外套脫下來扔在衣架上,走到沙發邊坐下說:「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方嚴:「初瑤說在你家裡看見一個叫時鳶的女人,你說她是你女朋友?」
方樾川:「嗯。」
方嚴皺眉:「你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
方樾川表情淡然:「大一那年就談了。」
任白曼:「你們不是分了嗎?」
方樾川:「有分就有合。」
任白曼:「……」
方嚴:「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方樾川:「因為我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方嚴看向任白曼:「你知道?」
任白曼無奈的說:「這姑娘家庭情況很不好,父親家暴打死了母親,現在還在坐牢呢,我能同意嗎?」
方嚴聞言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問方樾川:「你這是找的什麼人?」
方樾川:「家庭又不是她能選的,他家裡人不好跟她有什麼關係?」
任白曼顰眉道:「那麼多家庭好的孩子,你幹什麼非和她在一起,初瑤哪裡不好?」
方樾川:「我喜歡就行。」
方嚴:「我看真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你堂哥,他什麼時候讓你大伯操過這些心。」
方樾川嗤笑:「我也沒像堂哥那樣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方嚴氣的眼睛一睜:「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方樾川:「我不想跟你們說這些沒有用的,我今天回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只喜歡時鳶,你們不用費心思給我介紹其他人了。」
方嚴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不理智。」
「我現在非常理智,」方樾川堅定的說,「當初我已經跟她分過一次手了,這次我不會再妥協了,你們也不要再干涉我的感情。」
方嚴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臭小子,你要翻天嗎!」
方樾川站起身說:「我也不是第一次跟您作對了,您哪次見我屈服過。」
方嚴表情嚴肅道:「婚姻大事不是你能隨便任性的。」
「我很認真。」方樾川說完轉身就走了。
任白曼:「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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