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笑的是,他做這個決定都沒跟時鳶商量一下,也沒管時鳶願不願意,直接自己敲定了,還真是只通知了時鳶結果。
時鳶知道朱恆大概率不會再改,她也沒對朱恆有太大期望,所以她要準備給朱恆送大禮了。
朱恆這個人,長的丑玩的花,時鳶從入行開始就進了宇恆,基本是看著他作過來的。
時鳶就知道收集下來他亂搞的證據,遲早有一天能用上。
朱恆算是個鳳凰男,年輕時候長得不錯,傍上個富婆,還結了婚。
他太太胡佩珍脾氣爆,所以他在家裡一直沒什麼地位,在外面亂搞也都是避著家裡的母老虎。
時鳶一直秉承著不管別人家事的態度當瞎子,但現在朱恆明顯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她就是走,也得把朱恆打醒,都別想好過。
第二天時鳶要離職的消息就在公司傳開了,大家明顯都是抱著探究的心思打量她,時鳶全當沒看見。
她在宇恆擔任的職位並不清閒,想要完成工作交接還需要時間,一時半會也走不了。
王婭菲都不相信時鳶要離職,看見時鳶來上班,就趕忙湊上千問:「鳶姐,你真的要離開宇恆了嗎?」
時鳶:「嗯。」
梁夏:「……」
王婭菲當即哭喪著臉:「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走啊?」
「是我的個人原因,」時鳶安慰道,「手底下的工作還沒交接完成,我不會馬上就走的。」
王婭菲:「那你想好離職後去哪工作了嗎?」
時鳶:「目前還沒有,你們正常上班就行,不會有影響的。」
「呦,時經紀人?」
時鳶聞聲回頭,瞥見全嘉莉幸災樂禍的模樣,表情十分寡淡的說:「好久不見啊,全經紀人。」
聽見時鳶這麼說,全嘉莉臉上表情不太好看。
自從谷瀟那事之後,她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看見時鳶都恨不得鑽地里去,可不就是很久沒見面了嗎。
全嘉莉緩了緩情緒,扯起一抹看熱鬧的笑說:「我聽說你被公司開除了?」
時鳶:「……」
全嘉莉見時鳶不說話更是得意了,恨不得仰著脖子說話:「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了?同事一場,要不要我去替你跟方總求求情?」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聽得梁夏和王婭菲眉頭緊皺。
不過時鳶表情倒是很淡然:「我沒做錯什麼,離職只不過是趨利避害的選擇,想聘請我的公司多的是,不勞你費心。」
她這話說的官方又嚴謹,全嘉莉的嘲諷完全沒起到效果,自覺沒趣,轉身走了。
王婭菲:「這個八婆,之前一直縮著腦袋做人,現在可是讓她逮著機會了。」
時鳶:「不用管她,你們工作吧,有事去辦公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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