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順勢吃到嘴裡,草莓剛洗過,冰冰涼涼的,香味濃郁,汁水很足。
時鳶:「怎麼樣?」
方樾川:「很好吃。」
時鳶笑說:「那你多吃點,我買了很多。」
方樾川看著她,突然問:「能親親嗎?」
時鳶剛把草莓咬進嘴裡,聞言瞥他一眼,說:「能。」
她把草莓塞嘴裡,三兩咽下去,抻頸在方樾川唇上吻了吻。
方樾川又問:「你能跟我複合嗎?」
時鳶:「……」
「能嗎?」方樾川一雙狗狗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著倒是可憐。
時鳶看出他有演的成分,毫不留情的說:「不能。」
方樾川撇撇嘴,其實他感覺到時鳶在有意哄他開心,心情已經好了一大半了。
他問:「姐姐,如果我媽媽同意我們交往,你會願意跟我複合嗎?」
時鳶怔愣,似是沒理解他的話。
方樾川也不著急,靜靜等著時鳶回應。
說實話,時鳶心情十分的複雜,心想難道方樾川拿離家出走威脅任白曼了?
如果是這樣,那任白曼妥協的機率確實挺大的,但這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都是隱患。
時鳶嘆了口氣才問:「你今天威脅你媽媽了?」
方樾川忍俊不禁:「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愛無理取鬧嗎?」
時鳶:「你也不是干不出來。」
方樾川笑:「你還挺了解我,不過這次我什麼也沒幹。」
時鳶看著方樾川,眼中滿是不解。
方樾川斂了笑,語氣認真的說:「我媽今天告訴了我一件事情。」
時鳶想到任白曼發的消息內容,很是好奇的問:「什麼事?」
方樾川垂著眼帘,淡聲說:「她說除了我之外,我爸還有個親生兒子。」
「?!」
時鳶猛地愣住,好半天才回神,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還有個兒子?」
方樾川點頭:「嗯,和別的女人生的,只比我小一歲,現在在國外生活,我今天才知道。」
「……」時鳶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怪不得方樾川今天的情緒這麼低落。
「讀初中之前,我媽從來不管我,她只說我開心就好,但從某天開始,她突然發愁我的成績,還讓我好好聽我爸的話,不要惹我爸生氣。」
方樾川目光看著遠處,似是在出神一般說:「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來她應該就是在那時知道了這個私生子的存在,所以很有危機感,怕我任性會不被我爸喜歡,讓那個私生子奪走我爸的疼愛。」
時鳶皺眉:「這不是你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