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閉眼在時鳶掌心蹭了蹭說:「我知道,我相信你。」
如果時鳶一開始就圖財,那他們不會這麼久才在一起,方樾川對時鳶很放心,他只是想讓時鳶把這些話說給他聽。
一遍一遍詢問,然後一遍一遍被時鳶堅定的選擇。
方樾川知道方宇卓被他打了的消息,很快會傳到任白曼他們耳朵里,但沒想到這麼快。
車子還沒開到宇恆呢,任白曼電話就打來了。
方樾川看了一眼,接通道:「餵。」
任白曼聲音有些著急的問:「小川,你受傷沒有?」
方樾川:「您放心,我好著呢。」
任白曼鬆了一口氣問:「我聽說你跟方宇卓打了一架?」
方樾川:「嗯。」
任白曼嘆氣:「剛才有保鏢過來傳消息,說方宇卓被你打的很嚴重,你爸剛去醫院,看樣子快被你氣死了。」
方樾川不痛不癢的「哦」了一聲。
任白曼見狀,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方宇卓,我也不喜歡他,但你沒事幹什麼打他啊,回頭他再在你爸面前告你的狀。」
方樾川挑眉:「您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他?」
「那保鏢沒說,」任白曼反應過來問,「方宇卓是不是找你事了?」
方樾川:「沒有,他不敢。」
「那就好,」任白曼忍不住叮囑,「你在外面可得照顧好自己,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可不能太莽撞。」
「我知道,」方樾川問,「您知道方宇卓在哪家醫院嗎?」
任白曼:「第一人民醫院,你問這個幹什麼?」
方樾川:「人畢竟是我打的,得去看望一下,沒事我就先掛了。」
任白曼:「你爸也在那,你可別再跟他起爭執。」
方樾川:「我儘量,掛了。」
等電話掛斷,時鳶才問:「你媽打來的?」
方樾川:「嗯,張澗,去第一人民醫院。」
張澗:「是。」
時鳶多少有點不理解:「你要去看方宇卓?」
方樾川:「看他是次要的,主要是去告狀。」
時鳶:「?」
方樾川笑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
三人臨時調轉方向去了江蕪第一人民醫院,中間多走不少路,四十多分鐘才看見醫院大樓。
到了之後,張澗跟服務台執勤的護士問到了方宇卓的病房,竟然還是單間的豪華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