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澗顰眉:「您心裡有懷疑對象嗎?」
方樾川勾唇:「去查一查這些匪徒用的槍械都是哪裡的東西,再查一查方宇卓最近再幹什麼。」
張澗眼中閃過情緒,瞭然道:「是,我現在就去辦。」
方樾川:「等一下。」
張澗駐足。
方樾川:「公司現在什麼情況?」
張澗:「之前那個動漫項目還在順利進行,除了積壓下來的待簽文件,並沒有其他事。」
方樾川捏了捏眉心說:「下次來給我帶個電腦,再帶一個備用機。」
張澗:「是。」
方樾川:「沒事了,你下樓的時候,順便把時鳶叫回來。」
張澗:「好的。」
*
今天氣溫很高,時鳶找了個石亭坐下,沒有太陽,吹吹風還是挺舒服的。
她本來想在外面處理一下工作,但看了文件還沒多久,就感覺旁邊有人過來。
時鳶抬頭,看見是張澗,問:「張助,你們聊完了?」
張澗:「嗯。」
時鳶:「那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張澗:「方總可能有事找你。」
時鳶有點無語,她剛下來:「……行,我知道了。」
張澗:「那我先走了。」
時鳶:「好。」
兩人說完話,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
時鳶回到病房,看見方樾川正看著窗外發呆。
轉眼又到七月中旬,陽光從窸窣作響的枝葉縫隙投到窗內,在病房的地面留下斑駁樹影。
玻璃窗映襯著茂密深綠,蒼白的病房都顯得多了幾分生機,方樾川靜靜坐在這就像一幅清新的畫。
他在夏天出生,又像為夏天而生,像清風,像綠葉,又像烈陽。
半晌,時鳶回神,開口道:「別看了,你至少還得在醫院住兩周才能出院。」
「你回來啦。」
方樾川回眸,蓬鬆的發梢和含笑的眉眼仿佛都碎著光,格外明媚。
時鳶心口跳了一下,原來她至今都在為方樾川身上的少年感心動:「嗯,張澗說你找我有事,什麼事?」
方樾川:「沒事,就是想讓你陪我睡一會。」
時鳶:「我不困,你睡吧,我在旁邊看文件陪你。」
方樾川:「好。」
枝頭蟬鳴聲一陣又一陣,時鳶走到床邊把窗戶關上,瞬間安靜一大半。
她坐回病床邊的椅子上,對方樾川說:「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