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摸摸他的臉道:「再忍一忍,過一會就好了。」
方樾川:「親親。」
時鳶看了一眼攝像頭,有點猶豫。
方樾川見狀拉了拉她的衣角,明擺著不高興。
時鳶嘆氣,湊近在他唇上親了親,溫聲說:「他們應該都回來了,咱們去看看。」
方樾川眉眼彎彎的笑說:「好。」
譚飛和胡伊娜是踩著五點半的點回來的,不過看的出來,兩人收穫不太好,水桶里的三條小魚看著都不夠塞牙縫的。
他們這頓晚飯著實寒顫,導演看不下去,又給加了倆硬菜,這才勉強夠吃。
飯後就是固定的聊天環節,錢慷作為專業的主持人,很自然的把話題引到時鳶和方樾川身上。
錢慷:「聽說你們一開始是不打算來參加節目的?」
方樾川:「確實,因為工作比較忙。」
錢慷:「那怎麼又改變主意了呢?」
方樾川剛想接話,時鳶在一旁說:「因為我覺得這對我們兩個人來說,可能會是一次很特殊的經歷,不來會有點可惜。」
王豆豆點頭道:「是的,我平時忙工作就經常出差,很少有時間能跟我太太在一起,這次就是想好好跟她在一起待一陣。」
秦媚:「聽說你們兩個是高中同學?」
方樾川:「嗯,她是中間轉來我們高中的,當時我們還是同桌,後來還一起去了同一個大學。」
胡伊娜:「那你們在一起得挺多年了吧?」
方樾川:「大學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分手了幾年,我們去年才又見面。」
胡伊娜笑:「那還挺有緣分的。」
方樾川:「一大半都是我強行製造的緣分。」
王豆豆:「哈哈哈我追我老婆的時候也這樣,我倆住得近,我天天假裝路過。」
大家互相聊著很多話題,節目組明顯想挖點東西出來,有些問題比較隱私,不過方樾川都以一種很和諧的方式回答了出來。
比如兩人中間分手,有沒有再開始新的戀情?分手期間還愛不愛對方?怎麼重逢的?又是怎麼複合的?
聊著聊著天就很晚了,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睡覺前時鳶又檢查了一遍方樾川的胳膊,看見已經沒那麼紅了才放心。
*
翌日。
今天天氣應該不錯,東方隱隱能看見太陽升起。
時鳶出來伸了個懶腰,看見錢慷剛晨跑回來,道:「早安,慷哥。」
錢慷:「早,既然你們起了,我去準備早飯。」
「好。」時鳶活動活動筋骨,回到房間洗漱,看見方樾川還在睡。
他在家習慣裸睡,上節目穿上了褲子,但上半身還是光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