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生孩,我準備準備投胎。】
……
訂婚宴請了很多客人,光酒席就擺了五十桌,時鳶踩著高跟走一天,可是累壞了。
她回到家洗完澡直接躺床上,本想歇一陣,沒想到又被鋪天蓋地的消息轟炸。
看著這些人亂七八糟的祝福,時鳶真是又無語又想笑,她躺在床上看著無名指上的定製婚戒,還有點不敢相信。
方樾川說婚戒上次去張一格那就在準備了,本來想找其他機會求婚,沒想到時鳶會答應上節目,索性就一塊安排了。
所以那天除了時鳶之外,節目組的所有人都知道方樾川要求婚,大家替方樾川瞞著時鳶,送了她一個大驚喜。
這真是回想無數次,時鳶都還會覺得幸運的事情。
從節目回來之後,方樾川就在準備訂婚的事。
在任白曼的調解之下,方嚴終於鬆口,雙方家長順利見面,吃了一頓晚飯。
方家父子雖然還是各自傲嬌,但也終於不再劍拔弩張,能平和的坐在一塊商量訂婚和結婚事宜。
時鳶正看評論,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是方樾川洗完澡出來了。
方樾川:「唐頌年送來兩瓶好酒,要不要嘗嘗?」
時鳶確實不太困,睡前喝點酒也不錯,點頭道:「好啊。」
桌上放著果盤,點著香薰,音響放著音樂。
兩人坐在落地窗邊,端著高腳杯,看著夜景細細品酒,十分愜意。
時鳶抱膝窩在椅子上,酒精慢慢上頭,眼神也越發朦朧,有種微醺的感覺,身體輕飄飄的,還挺舒服。
方樾川一直盯著她看,見狀問:「醉了?」
時鳶搖搖頭:「以我的酒量,還早。」
方樾川突然問:「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時鳶大腦懵懵的,隨口道:「訂婚的日子。」
方樾川:「還有呢?」
時鳶顰眉:「還有……什麼?」
方樾川深邃的眼睛看著她說:「今天還是我們在六中樓梯上初次見面的日子。」
聽見這話,時鳶眼睛不由睜大,酒好像都醒了大半。
是了,九月二十,是他們訂婚的日子,也是她當初去六中報導的日子。
時鳶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你竟然還記得。」
方樾川:「我當然還記得,你不該給我一點獎勵嗎?」
原來目標在這呢,時鳶平下情緒,漫不經心的問:「你想要什麼?」
方樾川:「你在醫院給我過生日那天穿的衣服呢?」
「衣櫃裡。」這衣服時鳶真就只穿過那一次,後來一直都壓箱底放著,方樾川不提,她都要忘了。
方樾川:「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