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小蘇剛起,鄔央就大喊大叫的跑進來,月娘連忙用力掐了一下鄔央的手臂,鄔央吃痛叫了起來才不再呼喊,月娘緊忙關好門,拉著鄔央進了內室。
“你瘋了嗎?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裡喊這些話,這可是秦楚的東宮,宮裡的人都是秦楚人,你這樣喊叫,是怕公主最近過的太自在嗎?”
“月娘,這麼大的事,你難道不生氣,公主才嫁來秦楚多久?那皇帝就風風火火的要選什麼狗屁側妃給太子,當我們公主是什麼人了。”
鄔央越說越生氣,月娘趕緊堵住了鄔央的嘴,厲聲訓道,
“草民尚可三妻四妾,更何況是太子?而且這件事尚未明旨,還不知到底如何,如果此時我們沉不住氣,吵吵嚷嚷的去鬧,只會顯得我們公主不識大體,所以這時候你給我淡定些,千萬別惹出什麼麻煩來。”
剛起床的小蘇本來還有些不清醒,突然聽了這話,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感覺怪怪的,
“我爹爹只有娘親,兩位哥哥也是一樣只娶了一位正妻從不曾納妾,三哥雖然未曾婚配,但是這次迎娶了景寧公主,估計也不會再做她娶了吧!可來了秦楚,就發現秦楚的皇帝有了皇后,還有很多后妃。那太子選妃也很正常,不是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小蘇心裡卻覺得有些難受,想想秦言對她的態度,從一開始冷冰冰的,雖然最近稍有緩和,但小蘇一直覺得她和秦言的距離很遠,大概是因為太子當真不喜歡她吧!真的是可憐了太子,整日見著一個不喜歡的女子占著妻子的名分,如果還不能納妃,那太子這一輩子豈不是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嗎?
小蘇起身走到窗前,輕輕推開窗子,真的覺得有些氣悶,
“如果真的要選側妃,希望這次太子能娶個他自己喜歡的人。”
秦言總覺得最近小蘇突然又變回了那個低眉順眼的木偶,本來他生辰之後,小蘇對他的態度開朗了很多,每日晚膳也會主動和他說兩句話,那天晚膳有魚,小蘇好像特別開心,還主動替他挑出了魚刺,可是最近明顯的又有了不同,一句話也不說,秦言特意吩咐給她做了魚,可是小蘇自己也只吃了幾口,更別說夾給他吃。
“太子妃是有什麼事嗎?為何一直悶悶不樂?”
松柏吞了吞口水,他等著秦言問這話已經等了好幾天了,今日太子終於問了,便把好幾天前就準備好的說辭彙報給秦言,
“回稟殿下,前幾日陛下和柳丞相下棋,好像問起了柳姑娘的生辰,後來陛下說了一句當初一直覺得柳姑娘和太子是一對璧人,不曾想造化弄人。可是這話傳出來,變得越來越奇怪,甚至有人說陛下要為殿下選妃,想必太子妃是聽說了此事傷心了,殿下和太子妃新婚燕爾的,竟出了這種謠言,肯定難過的呀!”
雲嵐一直伴在秦言身邊,從不踏入東宮內院,自然不知道宮人背後都傳了什麼樣子的話,聽了松柏這樣說,難免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