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騎兩匹馬……”
秦言沒有回答,直接拉緊韁繩,腳下用力,那馬兒吃痛飛速前進,小蘇感覺風兒呼嘯而過,沒有韁繩可以拉,只能伸手拉住秦言的手臂,明明被秦言緊緊環在懷中了,可小蘇還是怕被甩出去。
小蘇也不知道要這樣跑多久,只覺得離營帳越來越遠,前路也越來月黑,就連月光也無法照明前方的路了,小蘇心裡很慌,想問秦言到底要去哪裡?回過頭卻看到臉側近在咫尺的秦言,兩人都是一驚,太近了,近的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小蘇忘了自己要說的話,只是紅著臉回過頭。
秦言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來了,從上馬那刻開始,小蘇身上甜甜的味道,就像那日她做的糕點一樣,縈繞在鼻尖不散,即便策馬奔馳時吹過的風都不能讓小蘇甜膩的味道散去,還有她那雙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秦言好像全身的感知都匯聚在小蘇觸碰的地方,讓他有些恍神。
如果只是這些,秦言還覺得自己可以保持坐懷不亂的君子形象,可小蘇回頭那瞬間,秦言後悔了,他不該強行和小蘇同騎一匹馬,就好像現在,心跳的聲音仿佛要衝破他的頭,讓他看不清前路了。
萬幸的是秦言還是找回了一絲理智,到達了一處背風的山坡後勒停了馬,扶著小蘇小馬,小蘇只覺得四周一片漆黑,完全不敢離開秦言,就一直拉著秦言的手臂不肯放開,秦言拿出火摺子吹了吹,將火折遞給小蘇,小蘇一手拿著火折,一手拉著秦言的手臂,秦言無奈任由小蘇拉著,在四周尋了一些枯樹枝樹葉,在背風的地方生了火。
“我們為什麼來這裡?”
小蘇已經被秦言安置在火堆邊的石頭上坐下,可小蘇還是沒有鬆開緊拉著秦言手臂的手,秦言也沒有推開小蘇,只是在小蘇身邊席地而坐。
“我們要輕裝前行,走近路先去西南,松柏會留在出巡的隊伍里,走官道繼續往西南走。”
“是微服私訪嗎?”
小蘇莫名覺得有些興奮,秦言沒說話,嘴角仍舊掛著笑,
“那不能再叫你殿下了,那我叫你……叫秦言可以嗎?”
他從出生開始就是太子,身邊所有人都會叫他太子殿下,就連父皇的口頭禪都是,你是太子,就應該怎樣怎樣,日子久了,他也只記得自己是太子,忘了自己本來是誰,小蘇今天叫他秦言,他突然發現,是不是有些事情是他自己想要做的,而不是太子想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