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剛坐下,宮人的茶點未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和德妃說道,可是德妃仍舊在案前寫字,並未回話,
“聽說景寧公主回來了,早上還跑去了鳳鳴殿,景寧公主歸來才把宮外的消息傳了進來,原來陛下這次去西域,可不是平叛西域,而是收復了百越。”
賢妃說得興起,德妃聽了這話寫字的手停了停,微微嘆了一口氣,仍舊不回話繼續寫字,賢妃早就習慣了德妃的性子,也不在意,喝了一口剛奉上來的茶,清單寡口,就和德妃的性子一個樣子。
“皇后娘娘見了景寧,就去了前殿,不知道是不是和陛下鬧了,你說皇后在這後宮獨得聖寵,還好意思去鬧嗎?收復百越是千秋大業,可是她一個女子能左右的?”
賢妃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平日見多了陛下疼愛皇后的樣子,可是到頭來這愛也是廉價的很,還不是滅了她母國,賢妃正笑的開心,卻看到德妃正冷眼看著她,
“你不是皇后,如何知道皇后的傷心,如果陛下傾覆言氏一族,你還可以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嗎?”
德妃言辭絲毫不客氣,讓賢妃很是沒面子,也挺起腰板回頂道,
“如果言氏有負陛下,作為妃子,自然只能任由陛下處置,還能如何?”
“還能怎樣?滅族的仇恨,你能說放就放?”
德妃想了想,覺得賢妃的問題很可笑,
“身為妃子還能恨陛下嗎?難不成要和陛下拼命?”
聽了這話,賢妃搖搖頭,不在答話,又繼續低頭寫字,諸如賢妃之流終究是不懂,愛有深,那恨就會有多深,如果仇恨可以輕易放下,只因當初愛的不深,就如同此刻的賢妃一般,可德妃沒有說,恐怕說出來賢妃也聽不懂,何必對牛彈琴。
賢妃見德妃不回話,以為她是同意了她的想法,就喜滋滋的走到案前看德妃到底在寫什麼,發現滿桌子抄的都是佛經,一本一本也不知道到底抄了多少。賢妃以為德妃是個多清高的人,居然也會抄經求佛保佑,還不是一樣的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