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到最頂點時,夏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隨著失重感的產生,他無法克制地開始發慌,心率保守估計要上到140了,產生了一種自已馬上就要掉下去的錯覺,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忍不住開始尖叫,他一叫,餘杭的手就握過來了,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夏焰在失重的時候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度,下意識便抓緊了,隨著這一陣俯衝過去,他們又平緩地向前滑行了一段,夏焰這才緩過口氣來,發現是餘杭在一直緊緊地握著他,剛剛才從失重、心慌的極度刺激中緩過神來的心臟仿佛又產生了一點失重感,他已經不太分得清這到底是不是錯覺了。
來不及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其他,緩慢的上升階段馬上結束,第二輪極速俯衝即將到來,夏焰心臟一緊,渾身肌肉收縮,本能地開始顫抖,這份緊繃感通過二人相握的手傳遞到了餘杭這邊,感覺到他的抖動,餘杭握的更緊,像是在安慰似的。夏焰察覺,也用力回握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餘杭握著他,還是因為有了前一輪的刺激作鋪墊,第二次俯衝,他雖然還是無法克服生理上的害怕,但在心理上竟然奇妙地生出了一絲軟綿綿的鈍感力,對恐懼的感知力比起剛才更少了些。
第三輪是帶翻轉的俯衝,玩兒的就是極限心跳,一番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身心雙重刺激過後,過山車好不容易停下來了,感覺上像是過了很久很久,實際上只過去了兩三分鐘。
直到停下,他們緊握的手才分開,夏焰雖然在上面的時候表現得有點慫,但下來後沒過多久他就活過來了,並且感覺整個人都暢快了不少。
餘杭看他剛下來還煞白的臉上沒多大會兒就恢復了血色,感慨這人恢復的還真是迅速,沒忍住擼了把他被刮的亂糟糟的頭髮,給他捋了捋順後問:「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既然這麼害怕為什麼還要屢次嘗試呢?」
「玩兒的就是這個刺激!你還不賴,第一次玩,表現的比我這個老司機穩多了。」
「其實我也很慌,手心都冒汗了,你沒摸出來嗎?」餘杭實話實說。
「真沒有,我都出了一身汗,你不說我以為是我自已的……」
夏焰說著,又想起他們剛才一直緊握著的手,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為了揭過這種會引起聯想的話題,他趕緊對餘杭說:「快去把欣欣接回來吧。」
餘杭點了點頭,他們一起去看護休息處接了人就回去了。
夏焰晚上躺下後,又想起了今天這接二連三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他的確對餘杭挺關注的,從最開始的好奇,到了解增多後不自覺地產生同情,再到後來把人當成自已的好朋友,跟祝融飛他們一樣的好朋友,到現在……以他的敏銳度,察覺這些不同之處很容易,但發現歸發現,發現了不代表能想的通……
算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何必為難自已。
夏焰後來跟餘杭相處,也還是跟之前一樣,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