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焰靠在牆角停止了掙扎,心裡在想著餘杭他們能找到他嗎,自已會不會死在這兒,那個手環不是能定位嗎,還是衛星定位只是個噱頭?上山里來信號不好就不管用了,不然為什麼警察都找來了這一片還沒有找到這兒來呢。
夏焰心中想法千千萬萬,猶如腦子裡有一隻小獸在四處亂竄,他不敢停止思考,怕自已一鬆懈就會睡過去,他現在累極困極,但他可不敢在這麼危險的時刻睡過去,否則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另說。
他一方面期待著夜晚能快些降臨,這樣這三位爺好趕緊離開,跟他們待在一處,夏焰心裡始終無法放下心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害怕他們走了,自已一個人被扔在這兒會不會沒人發現,最後默默無聞地死掉。
他如果死了餘杭怎麼辦?爸媽怎麼辦?他們肯定會非常傷心……
就在他這麼持續不斷地瞎想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兩位綁匪手下眼看著天色擦黑,差不多可以跑路了,拎上早就收拾好的簡單行囊,準備好要往外走。
自從無人機飛過數次後,到了晚上四周又安靜的只有雨水打在落葉上的聲音,領頭的仿佛捕捉到了空氣中的一絲不安的氣息,用手勢制止了他們。
沒多久,果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不大,但周圍環境實在是太過安靜,哪怕一隻鳥雀撲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得出來。
綁匪不知道外面來的人有多少,不敢輕舉妄動,此時衝出去,萬一警察手裡拿著槍呢,這不是上趕著去給人家送人頭嗎。
可屋子太小,而且沒有窗戶可以向外察看來人數量,領頭的示意其中一人把夏焰拉過來,準備將他作為人質,衝出門外好尋機脫逃。
劫匪一正是那個精瘦而強壯有力的男子,他拎起夏焰擋在身前,跟其餘二人打了個手勢就輕輕拉開門沖了出去。
一出來就與過來搜尋的餘杭三人打了個照面,他們離小屋尚隔著十幾二十米的距離,餘杭走在中間,借著微弱的天光,餘杭憑著絕佳的視力一眼就看見了夏焰——
以及橫在他脖頸間的鋒利匕首,餘杭第一個沖了過來,另外兩位民警一人緊隨其後,另一人給其他人快速發出了信號後也跟著跑了過來。
「別過來!」劫持夏焰的人兇狠地說。
餘杭生生停在了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
夏焰見到餘杭,內心激動萬分,但他還沒忘了自已脖子上匕首冰涼的觸感,不敢隨便亂動,嘴裡還被塞著毛巾,只能睜大著眼睛看著餘杭,示意他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