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
醫生囑咐完一些病人的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此時病房內除了夏焰和餘杭以及夏焰父母外,還有民警隊長,他交代了夏爸爸幾句後也匆忙離開了。
姚女土一直陪著夏焰做完各項檢查,知道他沒問題後才放下心來,此時有些憂心忡忡地看著坐在床頭的兒子:「小焰,你聽護土的話,先回去床上躺著休息吧,我知道你擔心小杭,有我和你爸爸看著呢,有問題我們隨時會叫醫生的。」
夏焰還是沒動:「媽,我沒事兒,不累,為了我的事兒,讓你們操心了,現在挺晚了,我知道你和爸今晚肯定不會回家,你先去我那張床上歇一會兒吧。」
「那是給你休息的地兒,我哪能占用,媽不累,今天最累的是小杭,他早上發現你不見之後聯繫我,我才知道你不見了,還以為你昨晚沒回家是又去他那兒了,之後是他報警,協助警方查找,當時你爸爸人又不在,基本都是他一個人跟進的,我當時嚇壞了,只知道哭,唉……」
姚女土現在還感到心有餘悸,她實在想像不到如果夏焰真的出事了,她要怎麼接受……夏爸爸攬過姚女土肩頭,安慰性地抱了抱她。
她接著說:「到下午,有了線索後小杭又堅持要跟著上山去找你,在山上發生的事,剛才警察也跟我們說了些,小杭是為了保護你才……」
她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看了看現在還躺在床上的餘杭,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才好,抹了把眼淚才接著說:「我知道小杭這孩子心善,敢於見義勇為,沒想到他能為別人做到這個份兒上。」
「是啊,小杭這孩子人太好了」,夏爸爸贊同道。
夏焰聽到姚女土這麼說,才有些反應過來,餘杭對他太好了,他自從看見餘杭受傷後到現在,心裡眼裡就只有餘杭,在爸媽面前也忘了要與他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他此時內心多了些心虛,也不再堅持著要坐在餘杭床頭了,裝作自已困極了,拖著輸液瓶老老實實躺回了自已床上。
夏爸爸對姚女土說:「你先坐會兒,在這兒看著他倆,我去租兩個摺疊床過來。」
「好,你去吧。」
夏焰經過了這一天一夜的折騰,也確實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點滴打完後還是姚女土喊護土過來幫著拔掉的,他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餘杭半夜麻醉過去後醒過一次,一醒就聽到姚阿姨問他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餘杭這才知道他們兩人一直在看著他,他搖搖頭,表示自已沒事,轉頭看向了夏焰那一邊。
「他沒事兒,太累了,睡著了,」仿佛知道他想問什麼,夏爸爸先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