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廊的光,我按下电灯开光,比廊灯更刺眼的光倾泻流淌下来,房间的布局清晰呈现在眼前,一目了然。
这里果然是一间书房。面积最多只有郁临深卧室的一半大,一个带玻璃门的深紫红色老式书柜竖立在靠窗一侧的角落处,旁边一张浅灰色沙发,宽大冷硬的黑色书桌和配套的黑色靠椅摆放在沙发对面。
我走近书柜,打开书柜门,里面大多是一些与车辆有关的专业书籍,整整齐齐按照类别码放着,最下一层倒是有一些闲书,都是很出名悬疑或侦探小说,有福尔摩斯的、阿加莎的、东野圭吾的,从书脊的磨损程度推断,应该是好几年前买的。最旁边一本倒是比较新,我笑着抽了出来,封面上的书名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我随便翻了几页,视线定在了一条黑色水笔的划线上,心中溢满了柔情。
爱情大概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一点小小的巧合,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都能被赋上特殊的含义。
“在笑什么?”
一双手从背后圈住我的腰身,随后一个温暖的胸膛贴在了我的后背,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同时印上我的后颈。我笑着躲了一下,把书塞了回去,在他的怀抱中转过身。
“没笑什么呀,是你眼花了。”
他不语,目光又变得炙热,我已经懂这种眼神的内含意义了,慌忙撇过头,还是没有躲开他的吻。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吻很轻很柔软,毫无掠夺之意,在我唇上只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
“就算我眼花了,也是被你这幅引人浮想联翩的样子晃的。”
我低头看了眼包裹着自己从胸口到大腿位置的纯白浴巾,脸颊瞬间烫了,再一看他,穿着休闲长裤,白色短袖衫,完全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打扮。
我低呼一声,再不敢看他,攥紧浴巾,跑回卧室后,急忙上了床,拿被子盖严实自己。
没过一会儿,郁临深就回来了,他钻进被子,搂住我:“睡觉吧。”
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我睡不着了,我们说说话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我猜他肯定闭着眼睛,我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慢慢回忆道:“你以前去过一墨书店买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