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看这情况再不敢拦,帮助张泽勋给他套上外套,抱进车里赶紧送他去医院。
“过敏?”何晓溪惊异地重复医生的话。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说:“皮肤红疹、瘙痒,喉咙肿痛,呼吸困难,都是过敏引起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精神紧张,导致症状加剧,挂完水就好了,至于身上抓破的地方涂点消炎药,没事的。”
何晓溪困惑地皱眉,问到:“能知道是因为什么过敏吗?”
医生说:“那得问他昨天到今天上午碰了什么,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就算做了过敏源测试也不一定能够准确测出来。”
于是何晓溪回到病房准备询问乔安。
她刚来的时候乔安的状况看起来可怕极了,全身都红得吓人,眼睛肿到只能半睁着,像是随时都可能窒息的样子。
但是这会儿两瓶药水下去,那些症状基本都已经消退,只是身上还有些轻微的痒感,脖子上的红疹也留有浅浅的颜色。
她坐到床边责备地问乔安:“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过敏了都不知道?”
乔安心虚地接受她的怒气,但还是解释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过敏的,而且……在我醒过来之后,吃的用的也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就只是身上稍微有点痒,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张泽勋在一旁帮乔安说话:“酒精会破坏人体的免疫力,他平时都不喝酒,昨天醉成那样,原本不过敏的东西突然导致过敏也很正常。”
“你少在那里多话!还不都怪你!”何晓溪愤怒地冲他吼到。
张泽勋无端被指责,无可奈何地反驳:“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过敏的。你这丫头真会过河拆桥,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谁哭哭啼啼求我帮忙?”
何晓溪张嘴就要顶回去,突然收住看了乔安一眼,才又说到:“谁哭哭啼啼了!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我只是通知你而已!你给我出去出去,回你的移动基地去。”
何晓溪把他往外推,张泽勋装模作样跟她僵持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他已经看出来何晓溪是有话要跟乔安说,也就这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把张泽勋赶走,何晓溪又重新坐回到床边问乔安:“但是我刚才看了一下,你身上没有吻痕,之前你以为是吻痕的东西应该是过敏产生的红疹,所以你跟顾总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乔安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尴尬地挠了挠脖子,毫无底气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何晓溪想了想,问:“你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像是腰痛、腿痛、屁股痛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