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竞赛
很荣幸,我也被安排了语文、历史、地理、政治的科目比赛中,但我不是全能,何为全能呢?就是九门科目全上阵的怪物,我们班有一个叫程飞,个子不高、傲气不小,仰慕者不少,称其“可爱”,不过我有仔细关注过他,只是就是没发现他到底跟可爱这词儿哪里沾边了?还有齐秦,可此齐秦非彼齐秦,那个齐秦是实力派歌手而我班这个是乌龙派,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班会上为了筹备文艺汇演,让他弄个即兴表演,结果他歌喉一开吓死附近几个班,那天的一节班会大家都在呕吐声中度过,以至于一个月之后还有人还跟我班人打听此事,且此齐秦的歌声危害不仅仅是破坏性大、波及范围广、持续时间长,还影响深远,后来只要我班一文艺汇演就有人跟众人道:“他们班的表演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弄的班导也是头疼,但此齐秦也不是别的地方不行,否则老师们怎么这样宠他,毕竟人家功课也是全能的。再有就是赵萌萌了,虽然为人相当傲气,以致班上很多人都不喜欢她,其实她也不容易,从小到大、估计从打娘胎出来她父母就给她不断的找家教了,各个科目的,给我的感觉她好像一年三百六十天她每天都会有家教给补课,当然人家有钱,这也是人家的自由,算我多嘴了。还除了我们三班的全能程飞、齐秦、赵萌萌,还有一班百舸、柳翔、蒋帅,二班炎樱、赵淼,四班马伯乐、王少峰,五班张秋菊……其实这么多的全能自然有些是自班的班导逼上去的,因为这不仅仅是科目间的比赛,也是每个班级间的比赛。
当然,和我们比起来每科的老师好像更忙,因为这也是对他们能力的测试,自己越多的学生获奖就证明他们的能力,在学校的地位、名誉就越高,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这些预备参加考试的学生自然频繁的出入老师的办公室,很不幸的我们三班的语文、地理、历史都是“资源共享”的,免不了这几科的考生要在一起接受“共享资源”开小灶,为了对的起“共享资源”,大家都会“相补相助”的。
这一天,语文补课,我们早早来了,赵萌萌见时间还早便去了厕所,一班蒋帅突然把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吐到了赵萌萌的椅子上,程飞、齐秦、柳翔、潘苗等跟着笑闹着,等着看笑话,还有两个视若无睹,百舸见了,也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便不再看一眼,我默默看在眼里,刹那觉得他不是那日我看见的在午后大榕树下看见的那个男生,觉得烦躁起来,不断地翻着书本,他好像发觉到了我的烦躁,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我知道他在看着我但我不会去质问,因为傻子都会知道反问“你不盯着我看,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我埋下了头把书翻到目录空地练练字,旁边的程飞瞟了眼惊讶道:“沈景秋,没想到你字这么漂亮啊,大气磅礴的,一点都不像女生写的字。”我也作势瞟了眼他的书本道:“你的字也很好。”我明显的看到了这一幕,程飞同学居然不好意思的脸红的低下了脑袋道:“跟你的字比起来差多了。”旁边的人见了也都瞟向我的书,我面不改色的翻过了那一页。一会儿,赵萌萌回来了,看见自己的座位被弄了口香糖,气的浑身发抖,大叫道:“是谁弄的?谁弄的谁给我擦干净。”回答她的是一阵嘲笑声,半响,她哇一声蹲地上就哭起来了,在场的面面相觑,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半蹲下,递了张餐巾纸给她道:“把眼泪擦干净。”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我,并不接纸,我只好替她把眼泪擦干,拉起她,推她到我的座位上,我则是半蹲着拿纸费力的擦那个椅子,百舸也突然的站了起来,提着他的椅子走过来道:“我们俩换一下。”没有商量,没有同情,似命令的口气,我撇撇眉道:“谢了,不必了。”他是笑非笑的盯着我,一人拉着那把椅子靠背的左边一人拉着右边,谁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忽然他一用力把椅子扯了过去,推着他的那把给我了,回过头赏了我一个得意的笑,道:“女孩子脾气不要那么倔强,不是好事。”我不快的低下头嘀咕道:“英雄病。”他猛地一回头邪笑道:“可是没有香草美人啊。”我气极,还好“共享资源”来的及时,只好在心里默默咒骂“某英雄”。
